要开饭馆了？”

何天亮没想到自己鞋的事她也知，听到她的气里有一嘲讽的味，就冷冷地说：“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

冯娴说：“对不起，我多此一问。”

何天亮急于知她到底要什么，就说：“有什么事到屋里说吧。”

“不了，就几句话，在这儿说就成。”说到这儿，她夸张地朝边上的小草看了一，那意思很明显，他们说话不希望别人旁听。

何天亮看看小草，对冯娴说：“这里没有外人，没有话不能当面说。”

冯娴当然从这话里听了他们的关系不同一般，又转朝小草仔细地打量了几，小草“哼”了一声，仰起脸让她看。

这时候三立也扔下了让他着迷的武打片，却没敢来，躲在窗后面朝外窥探。三立好奇的窥视和小草略带敌意的旁观，让何天亮觉得跟冯娴面对面僵着没话说非常别扭，就蹲到了窗台下面，着一支烟了起来。他一团团的烟，似乎轻薄的烟便可以隔断旁人探究的目光。

冯娴倒是坦然自若，一改上次在她家里时的尖刻和酸辣，字斟句酌地说：“我今天专门来找你，就是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到底要什么？”

何天亮知她指的是他去看宁宁的事，尽心里觉得她有些过分，可是也不愿意和她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因为他知在这件事上，他自己没有错什么，可是对方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因此如果各执己见永远也吵不结果来。

冯娴见他不吱声，就脆把话挑明了说：“你几次三番跑到学校堵宁宁，纠缠不休是什么意思？”

她这近乎无理的质问让何天亮忍无可忍，他冷然回答：“我去看我的女儿，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可看的？她生活得很好，除了没有爹，别的孩有的她都有。”

何天亮被她说宁宁没有爹的话激怒了：“你别拿着不是当理说，回家问问你，没有爹宁宁是哪儿来的？宁宁的爹是被你害到监狱里去的，你们反过来还告诉孩说是她爸爸因为她是女孩就不要她了，你们冯家还是不是人？要不是看在你妈把孩带大的分儿上，我能轻饶了你们我就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不到你发言，有本事回家把你们自家的屎净就不错了。”

冯娴见他发火并无惧，语气森冷地说：“骂人是无能的表现，你的所作所为只能一步证明你从来就是一个无能之辈。今天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监狱的，别人害不了你，你也不要总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别人上。你连自己家里那破事都理不好，还有什么事你能理好？”

冯娴的话有如尖锥，何天亮则像被锥刺穿了的气球。他脸萎黄，声嘶气短，就像是突然间患了重病，他无心也无力再和冯娴斗嘴斗气，他本就不愿意搭理她。他转走，冯娴用话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们两的事情我不着，也说不清楚，更不愿意听。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讨论你们两谁是谁非的，我只是告诉你，你给我离宁宁远一，你要是再到学校找她，我就把你们两的荒唐事原原本本告诉她，让她自己去选择跟不跟你这个劳改释放的爸爸，或者我就脆把她送到你手里，让她跟你姓何，从此跟我们冯家彻底断绝关系，也让你彻底满意。”

何天亮拿不准她是不是真的会那么，如果她真的那么了，他不敢想象宁宁将会受多大的打击，何况，以他目前的境况来说，他也本没有带好一个正上学的孩的条件。他无言以对，垂烟。冯娴也不吭声，用沉默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