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飞了，如果我跟同时束手就擒，我断定我们的伙计和我们的婆娘娃娃下场一定会非常悲惨。我说：“的事情我不了。”这也是实话，从来就是个不受人束的人，她就是她，我也不了她的主。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四，那个我派去给我当联络员却彻底背叛了我的家伙。愤怒和仇恨从我的脚后跟泉一样冲到了我的，我被难以遏制的仇恨淹没了，我本能地从腰上枪，却摸了个空，失去武的痛苦让我暴如雷，我扑过去抓住了四的脖领，在他脸上拼命地扇着耳光，直到旁边的士兵捉住了我。

“狗日的臣，你他妈不得好死。伙里的人不会死绝，即便我要不了你的命，也会有人把你全家活活剥。”

四的脸让我扇得红起来，反倒好像胖了更有了神采，他抹掉嘴角洇来的血迹说：“尕掌柜，你这人咋不明事理呢？各为其主么。在伙里我听你的，到了县里我不听县长的听谁的？看在你给我当过掌柜的份上，你打就打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再敢不听李县长的话，可别怪我人狠毒，我先把你们这些婆娘娃娃都成四，然后再一个一个给他们脑袋上钻窟窿，直到你们全都乖乖从堡里举着手走下来为止。”说着，他刺刀，漫不经心地就在离他最近的娃娃上割了一刀。那是过油的老三，才刚刚五六岁，娃娃连吓带疼大声哭叫起来。

我猛然挣脱士兵的手，扑向四。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枪响，一团火从我的耳边掠过，我的耳朵被火燎得辣乎乎地疼，前一团红雾迎面扑来，红雾沾到脸上到黏糊糊的，血腥气憋得我不上气来。而四则惊愕地瞪圆了两，球朝中间集中，像是竭力想看清楚自己额上那个红黑的孔…接着他像是被谁绊倒了，扑通一声趴到了我的面前。

“狗日的保安团你们听着，谁敢动我们婆娘娃娃一指，四就是你们的榜样，老娘给你们名叫你们上到阎王爷那里报去！”在寨墙上尖了嗓吼叫。大掌柜死了之后我已经没听过她这样扯了嗓喊叫了，过去只有她骂大掌柜的时候才会这样扯足了音量放声吼叫“黑骡，你狗日的听着…”接下来便是一连串让人哭笑不得的脏话。看着四的尸忽然我想骂，真是个冒失鬼，也只有她敢在那么远的距离，在我跟四贴得那么近的时候开枪击。想想真是后怕，弹就从我耳边上掠过去，我这时候才知，枪的弹竟然会那么，掠过我耳边的好像是一团火。如果我当时稍微再向四靠近一些，我就成了四的挡箭牌，我的后脑勺就会代替四的前额被钻上一个黑红的窟窿。真是个二百五，我真不知她开这一枪的时候，靠的是百分之百的自信，还是豁来误伤到我也得那一气。四趴在地上，脑袋附近淌了一摊黑血，黑血的面积跟他的脑袋差不多大小。这家伙刚才光顾了跟我斗嘴，忘了隐蔽自己，结果成了枪下的亡魂。

我朝寨墙上望去，看不见人，我却知他们都在砖堞后躲着，他们能看得见我。我朝他们挥挥手，大声报告：“四死了！”

大声回答我：“知，小心些。”

我忽然觉得四周有些异样，空旷了许多，这才发现李冬青跟士兵们都已经趴在了地上。那个刘团长更是躲在了两个士兵的后，把脑袋埋在一个士兵的腋下，好像婴儿在用脑袋拱着找他妈的。原来，这帮家伙让的确击吓蒙了，谁也不敢再站起来，在距寨墙一百多米的距离内，谁站起来，谁就无疑上会成为枪下的亡魂。

李冬青这时候从四突然被击毙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大声命令士兵：“快，把土匪绑了。”

士兵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站起来。

我说：“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这些婆娘娃娃，要杀要剐随你们。”

李冬青趴在地上仰着脑袋说话费劲儿：“不成，你叫他们都投降了我们才放人。从现在开始，我数数，每数十个数就杀你们一个婆娘娃娃，直到堡里的人放下枪举着手走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