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每人发十块大洋？”

我说：“当然是真的，君一言，驷难追，哄人就是哄自己呢。”

极不情愿，叨叨着：“便宜这些？了，每人给一块钱就足够了。”

我没搭理她，她这会儿还不理解我的意思，我这个时候每发去十块大洋，就截断了老山的一条，买来了一条命，壮大了我们狗娃山的力量，增加了我的威望扩大了我的名声，我相信，从今往后陕晋豫三省就没有人不知狗娃山上的尕掌柜了。说到还是个女人，发长见识短，往外掏钱就心疼，盘算不来这钱掏得值不值。好在她还听我的，在这场合就更不会驳我的面，脸虽搭拉得像个鞋底，却仍然让那四个小伙计把装银元的箱抬了来，然后对师爷说：“你人我发钱。”

师爷明白从这个时候他就正式在我们伙里上班了，便找一张纸开始对着上面的名单喊人，喊一个人就上来一个人，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往上来的人手里扔十块大洋。老的人一共有二百五十多，可是只有不到二百人上来领钱，我问师爷这是怎么回事，师爷摇摇说他也不知喊了名字没过来领钱的人是怎么回事。胡小个说抵抗他们打死的有二三十个，王老六补充说刚才叫投降的时候，也有二三十个人不愿意投降，跑了，他们也没追。

我从师爷手里拿过那张纸看了看，那是一张名册，老伙里伙计的姓名、年龄、籍贯等等在名册上都有详细的登记，看过这个名册我不由暗暗惭愧，这方面我们确实比不上人家，至今我们伙里哪有什么名册，谁是谁都凭脑记，过去就那么二三十个人还好记，如今人多了就记不全，有的脸熟，知是我们伙里的，可是叫啥、归哪个队就说不清楚了，今后我们的人会更多，靠睛认、脑记肯定是不行了，我对师爷说：“你这个名册好得很，我们没有，你时间给我们也编个名册。”

师爷惊讶地问我：“尕掌柜的识字呀？”

我说：“念过几年书，字也识得一担两担的。”

师爷说：“王老六回来说尕掌柜是不识字的睁瞎嘛。”

我说：“该识字的时候就识字，不该识字的时候就不识字。”

师爷说：“尕掌柜年少英雄，文武双全，定能成就大事，卫森佩服至极。”

除了李大个，又来了个会拍的，只是不知他们俩谁拍得更明，更让人舒服。我想，应该创造个机会让他们俩比试比试。我这时才知了这位师爷的大名：卫森。

“拿了钱的都到庙前面休息，要回家的现在就走，要伙的等着我们安排。李大个，你把这枪捡一捡，好的留下，不好的砸了。，你跟卫师爷领上几个人把老的家底清一下，看看这老鬼有啥宝贝没有。”

他们纷纷领命而去，我拽住告诉她：“你看有啥女人用的首饰布给我匿一些。”

立刻朝我立眉瞪：“你要给谁呢？是不是给那个狐狸呢？我都烧了砸了也不给她。”

我说是给的，立刻变了一副面孔：“那没问题，只要有好的，都给你匿下。”说完乐呵呵地跑去给我匿首饰布去了。

胡小个过来对我说：“尕掌柜，我了个好东西还没顾上给你看呢。”

我说啥东西你拿来看么，他就让人抬了一座小钢炮来，后来我们知那炮的“官名”叫迫击炮，当时我们不知，只知这玩意儿叫小钢炮。我兴极了，问他：“你会不会放？”

胡小个说：“我不会放有会放的人呢。”说着就从队伍里叫来两个伙计给我介绍“这两个就是老的炮手。”又对他们吩咐：“你们放一炮给尕掌柜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