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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6/6)

另一回事。”

还要问啥话,我说:“现在啥话都别说,我光说一句话你们知就成了,想叫我给老,我宁可给红鼻当陪客去。”

“呸呸呸”地朝地上吐吐沫:“这话不吉利,不算。这话不吉利,不算。”

我却看得很清楚,我这话一,挤在我周围的伙计们顿时像从肩膀上卸下了几千斤重的担,王葫芦甚至长了一大气。我说:“你们都回去,我一个人想一下,胡小个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上就跟我走。”

说:“我跟上你,叫胡小个守门。”

如果能跟上我当然更好,她的枪法好,又会飞,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相信她会像保护幼崽的母老虎一样凶猛。可是,她跟我在一起太显了,如今谁都知狗娃山上土匪的领有一个尕掌柜,一个女飞贼,凡是十四五岁的半大男娃娃跟中年妇女走在一起,路上的行人都退避三舍,若是了老山就更加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肯定会招惹麻烦,能不能脱都很难说。

晚饭吃的是长面,二娘现在专职给我饭,人多了,饭工作量很大,我就不让她再给伙计们饭了,另外安排了两个伙计专门当厨。可是她仍然盘了个灶自己饭吃,她说吃不惯伙里大灶上的饭,我却知她是为了给我小灶吃。从来不吃她的小灶饭,就跟着大伙吃大灶。如今我自己住在间窑里。自己住在原来的窑里。二娘仍然住在她原来的窑里。她几乎成了我的专职勤务员,每天早早地我还没有起床她就把洗脸给我好了,我起床洗过脸她就把早饭端了过来,然后就侍候着我吃早饭,午饭也是她给我端过来吃,吃过晚饭如果伙计们想听我说书讲故事,而我又有兴趣说书讲故事,她就混在大家一起听我谈古论今地胡谝。如果我懒得给大家说书讲故事,她就给我端来的洗脚让我脚,然后就坐在我的边纳鞋底、衣裳,有时候兴了还唱秦腔,不过她唱的总是“断桥”那一段。我问她会不会唱别的,她说别的倒也会唱,可是唱不好,只有这一段唱得最熟。我估计她当戏的时候肯定也是跑龙的三演员,肯定没有演过正角。可以说,只有两时候她不会在我的窑现,一是我睡觉的时候,二是在我窑的时候。除此而外,她几乎就在我的窑里过活。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也没享过这个福,有专人侍候觉真是舒服,刚开始预,不让她整天围着我转,可是我却很愿意让她围着我转,因为她能让我舒服、兴、有地位因此还生过几回气,骂我让狐狸勾引坏了,为此还在窑上蹦来蹦去飞了好几回,后来见我跟二娘不太听她的,也就不了。我则渐渐被二娘惯病,开始学会享受了,也逐渐开始适应这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了。说我真的开始学坏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学坏了。可是,实话实说,学坏确实比学好舒服,不然人们为啥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呢?

吃过二娘擀的长面,用二娘端来的过脚,二娘坐在我边给我不知第几双鞋,如今我已经用不着再愁没鞋穿了,二娘给我了一摞鞋,都放在我的柜里,随时想穿就有新鞋等着。现在,她给我的是冬天穿的棉鞋。

二娘问我:“今天老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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