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得上像不像。”

旁里又过来个瓦刀脸，问满脸：“咋了？”

满脸说：“这婆娘说她是东街上陈铁匠的丈母娘，乡里婆娘娃娃没啥油，叫她过去算了。”

瓦刀脸说：“搜了没有？”

满脸说：“乡里婆娘搜啥呢。”

瓦刀脸说：“那不成，不是谁都要搜一下呢。”说着便对吆喝：“老婆，过来。”

只好来到他面前，他就毫不客气地在上摸了起来。甩了他一肘骂他：“你这人咋这么缺德呢，我跟你妈年纪差不多了，你在我上摸啥呢？不怕遭报应。”

也许那人知了我们是城里人的亲戚，倒也没有发火，嬉笑脸地对说：“丈母娘脸上看着老，上的还瓷实着呢。”

故意羞愤的样骂他：“缺德鬼，回去摸你妈瓷实不瓷实。”

旁边看闹的保安团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对那个瓦刀脸打趣：“对哩，回去摸一下你妈看瓷实不瓷实。”

并没有趁机离开，她狠狠地盯了那个瓦刀脸一阵。瓦刀脸说：“看啥呢？还不快走。”这才走了。我悄声问：“你不赶走看啥呢？”

恨恨地说：“我要把那狗日的认好，迟早亲手要了他的命呢。”

我的脑里立刻闪现了用枪在瓦刀脸上钻窟窿的情景，我相信，从现在开始，瓦刀脸已经被判了死刑，他的日是有数的，就跟他们的长官红鼻一样。

了城门，我们才发现城门里竟然还有暗哨，几个保安团架了机枪趴在用麻包堆起的工事后面，好像随时随地都有敌人从城门攻打来似的。说：“这些狗日的贼心虚，知我们饶不过他们，哼，你防得了一天两天，还能防一生一世吗？”

走在城里用青石板铺成的街上，看着两边的店铺，我的睛有些不够用。虽然大分店铺已经用一条条的木板上好了门，可是仍然有一些贪利的店铺持营业，昏暗的油灯、明亮的汽灯极有耐心地企图引顾客。然而，整条街都冷冷清清地见不到人影，哪里还会有顾客上门？说：“天大地大肚为大，先喂饱肚再说。”说罢就熟门熟路地领着我来到一家上了一半门板的馆门前。我注意看了一，这家馆的门楣上写着：老孙家猪。知领我到这里是来兑现她的诺言了，我兴得不得了，牵了驴跟在她后面就朝里走。

店里冷冷清清地没有什么客人，伙计跟老板都在打瞌睡，我们一来他们上激动起来，连忙起立，伙计吆喝起来：“来客了！”那份兴和激动好像即将吃猪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老板迎过来给我们让座，一看到我背后的驴就愣了，堆了一脸的笑跟我商量：“小哥，这是人吃饭的地方，驴咋也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明不白，好像绕着弯骂人，我就反过来骂他：“驴不会说话人会不会说话？”

老板没想到我这个半大小说话这么冲，挓挲着两手对说：“老人家你看…我又没说啥嘛，你看这…”说：“你把这驴拉到后面去，喂些好料，乡里娃娃界窄，怕把驴放到外走失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这话的时候气绝对不像个农村老太太，老板也觉到了，眨眨睛，傻愣愣地，不敢再跟我计较，让他的伙计把驴拉到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