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比刚才的山坡，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东面西面山坡上敌人正在朝掌柜的他们冲击。骂：“狗日的趴着看闹哩？咋不打？”

胡小个说：“等你哩，怕伤了你。”

说：“现在伤不着了。快打，掩护他们退下来。”

于是伙计们就又开始朝正在冲击的敌人开火。我们这帮伙计有个长，个个枪法都好，这阵占据了有利地形，趴稳了打枪，敌人立刻有了死伤，起朝大掌柜他们冲击的敌人纷纷倒地，剩下的像受惊的骡蹦蹦地跑回了他们的阵地。大掌柜他们趁机朝我们跑了过来，越过了山洼洼跑到了山梁上。他们一跑上来我们就开始撤离。胡小个又背起了二娘。领朝山下面跑。我跟在她的后面。其他人也都跟了上来。前面又是一座山，没有爬山，却沿着山腰的一条小路绕了丛林之中。丛林非常绵密，行走在里不时有树枝藤蔓扫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痛。我们默不作声，一直朝山林钻行。胡小个终于背不动了，把二娘从背上卸下来骂：“这婆娘看着不胖嘛，分量咋这重？换个人。”

冷冷地说：“让黑骡自己背上。”

大掌柜尴尬地过去扶住耷耷的二娘。二娘的血顺着了下来，在地上洇成了一摊殷红。过去扯开她的。胡小个他们凑过来看伤。掌柜的骂他们：“狗日的，看啥哩？回去看你老娘去。”

“就是个嘛，看一看还能没了？这狐狸的倒是白得很，不知给多少人看过了，再多几个看看也没啥。”边说边将二娘的撕了下来，问我要她的烟枪。我把烟枪递给她。她从烟枪里刮一些烟油，涂在二娘的伤上，然后用牢牢扎了起来。

“谁带着呢？”

我们面面相觑，大家都是匆匆忙忙跑来的，谁也没有带，命令我：“狗娃儿，把掏来给这狐狸喂些。”是我们这里对童年男生的昵称，大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没有人这么称呼了。

我已经十三岁了，虽然还不懂男女间的事情，却已经知羞臊了，也知我的不能胡让人家看。这命令让我非常为难，我既害臊，又惭愧，惭愧的是我没有一意。

“狗日的怕啥哩？这是救人命呢。快些，掏。”

我狼狈地说：“我没有。”

“快些。”毫不留情地扒了我的，扒拉着我的说：“挣一些，多多少少挣一些。”然后就开始“嘘嘘…嘘…”地给我。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娘给我把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嘘嘘”

旁边的伙计都嘻嘻嘿嘿地笑了起来。李大个还说：“那还是个酸枣嘛，能装多少？我有哩，要不要？”李大个就是个驴，那一回让我摸就是他，结果让差把他给骟了，这家伙就是那记吃不记打的货，这个时候了他还敢耍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