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那就一律降两成。”

发作迟疑不决的样，鞋的又掏一支烟递了过去：“你小真转不过弯来，如果你答应了，你家今后就是场，规矩要提一成的，加上价钱上让的两成就是三成，如果你得好，今后还可以倒倒手，慢慢就成了供货的了，你想想，供货的还能少了料用吗？”

发作颇为心动的样：“可是，可是我怕万一了，把我爸我妈牵扯去，那就全毁了。”

鞋的：“哪能呢，你爸你妈天天上班，只要不让他们知，你家在那个大院里，你爸又是政协主席，谁敢找你们家的麻烦？万无一失，万无一失啊，再不然华哥为什么偏偏要到你们家呢？他把事情给老板报告了，老板兴得要命，一个劲夸奖他有脑，你这边又变卦了，华哥被憋得一连几天不敢在老板面前面。”

发：“老板是谁啊？”

鞋的：“你真笨还是装的？我们的货都是从哪来的？都是从老板那里，你要是跟老板搭上了，今后还愁没料用吗？”

发：“老板你认识不？”

鞋的：“我要是能认识老板还用得着在这儿这个？你要是答应了，今天我请客，白送你一个包。”

发：“那咱们可得说话算话，今后我的料一律七折。”

鞋的大为兴奋，连连：“这是老板发了话的，还能有假，没问题。”

发：“看在我们哥们一场的分上，就这样定吧，不过你给华哥说一声，可一定不能把我爸我妈牵扯去了。”

鞋的掏一个小纸包给发：“没得说，把你妈你爸牵扯去不就等于把华哥跟老板都牵扯去了吗？他们比你还小心，放心吧。给，这是哥们奉送的。”

发装作极为兴奋地把纸包小心翼翼鞋里，然后说：“再给一支烟，今天的烟里料足，着得很。”

鞋的上又给他掏了一支烟，然后说：“你小啊，今天要是再不来真把我给愁死了，华哥不敢给老板回话，天天骂我，就差把我死了。这下好了，华哥在老板面前有了面，我在华哥面前也有了面，你小可不敢再变卦啊。”

发：“不会了，不信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华哥，我当面给他说。”

鞋的：“那倒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这一两天我就跟你联系，给我留个电话。”

发写了他们家的电话号码：“这是我们家的，不对外公开，你小别拿着拨，还有，电话上说事的时候小心，我可不知家里的电话有没有监控。”

鞋的：“不会，政协主席家的电话谁敢监控。”

发：“如果是我妈接的电话，你就说是我过去的同学，大学毕业了，回来找我玩。”

鞋的：“我这个样儿哪像大学毕业的，换个名堂。”

发：“笨，电话上又看不见你这副德行，我妈喜我跟那些上了大学的同学往，她认识的那几个都不怎么样，过去是跟我混的，来了电话我妈不给找人。”

鞋的：“好好好，我就冒充一回大学生。”

发：“你给华哥说一声，如果他们要上我们家，一定要打扮得齐整些，别让人家一看就不是好人。”

鞋的：“这你就别心了，华哥那派，西装革履一穿，镜一架，怎么看都像大学教授。”

发：“好了，再卖我一包，我今天带钱来了。”

鞋的：“好说，就说好的七折价。”

两个人款货，完事后发也不再说话，起就走。鞋的说：“这两天别到瞎跑，等着我的电话啊。”

发答应着，起离去。来到巷，缉毒警察摘下耳朵上的监听，对发竖了竖大拇指，发得意地一笑，拦住了一辆租车，一上车发愣了，赵吉乐已经在汽车上等他了。

11

康复医院重症监护区的外面，陈律师坐卧不宁，在门转来转去，一会拿手机，一会又把手机放回兜里，鼠目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照他们的约定，如果鼠目一个小时之内不来，他就应该给警察打电话。时间上就要到了，陈律师下了决心，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正在这时候，两辆警车鸣着警笛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直接开到重症监护区停了下来，四五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就拼命地敲门。

陈律师有些懵，自言自语：“现在报警真先啊，我这电话还没拨，警察就已经到场了。”随即他便明白，这些警察并不是跟他有什么心灵应，而是另外接到了报警电话，想到这儿，他便急忙凑了过去。

一个警察见他往跟前凑，便问：“你吗？”

陈律师急忙掏自己的律师证：“我是第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的一个朋友让他们关到这里边了，我正要打电话报警，你们就来了。”

警察也是个糊涂警察，反问他：“噢，刚才是你打电话报警的？”

陈律师糊其辞地答应：“是啊，是啊，我正想打电话来着。”

这个时候有人把门打开了，警察们一哄而，陈律师也随后跟了去，警察光顾着看院里面的情形，也就没有顾得上搭理他。

看门的惶惶然地问：“怎么了？你们这是要吗？”

警察：“我们接到报警，你们这里非法拘禁，到底怎么回事？”

陈律师上明白，鼠目在里面报了警，连忙说；“对，他们非法拘禁了一个叫张大的女人，在里面，你们搜一下就知了。”

警察推开看大门的，冲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