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局里说。”

院长：“你们太不像话了，这里是医院，你们这是扰我们的医疗秩序，你们赶快离开，什么非法拘禁？这是我们的病人。”

张大：“我没有病，是他们把我抓来的，快放我去。”

带队的警察：“听到了吗？砸门。”

院长指挥下：“你拦住他们，”他带来的医生和保安就围了过来，拦住了警察。院长又对带队的警察说：“你问问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说自己没有病，如果他们承认自己有病那倒说明他们的病好了。还有，这是孙副市长的夫人，是孙副市长亲自送来治疗的，你如果敢把她带走，一切后果由你负责，我这就给孙副市长打电话，让他直接对你说。”

说着就急匆匆地给孙国打电话，警察见他这个样，也就不敢再动手，鼠目促：“你们应该先救人啊，不是谁的夫人，都应该救人啊。”

院长瞪着他说：“你怎么来的？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这时候电话接通了，院长连忙给孙国汇报：“孙副市长，昨天上午来的那个记者在我们不知的情况下跑到了重症监护区，还报了警，说我们对张大非法拘禁，现在警察都来了，要把人带走呢。”

孙国：“你别搭理他们，把电话给带队的警察。”

院长便把电话给了带队的警察：“给，这是孙副市长的电话，你直接跟他说。”

带队的警察惴惴不安地接过了电话：“喂…“

他刚刚喂了一声，孙国就开始怒气冲冲地斥责他：“你们要什么？跑到人家医院里闹什么？是不是要让我请你们局长到医院接你们？”

带队的警察慌了手脚，长这么大，他还是一次跟孙国这么大的官直接对话，尽中间隔着空间距离，谁也看不见谁，他却仍然受到了级领导无法抵御的威权气势，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对不起，孙、孙、孙副市长，我们是接到报警之后赶过来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您有什么指示？”

孙国冷冷地说：“我没有指示，我只有请求，我人神有病，我送她到康复医院治疗，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她，更不要破坏人家医院的医疗秩序。”

带队的警察只有连连：“是，是，是…”就好像正在面对面接受副市长的指示和教诲。

孙国对警察说：“你们不要参与这事情，人家医院也是一级组织，不是个，更不是黑社会，为什么不能事先跟人家医院取得联系呢？好了，你把电话给院长，我跟院长说，怎么办你听院长的。”

带队的警察赶把电话给了院长，孙国对院长说：“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理非常严密吗？怎么让闲杂人员去了？”

院长：“我刚才问过门卫了，他们不是从大门来的，可能是从围墙翻越来的。”

孙国：“这是非法侵啊，你给警察说一下，让警察把他们领走。”院长正要对警察传达孙国的指示，孙国却说：“算了，算了，不要让警察掺和了，把他们赶走，今后注意加理。”

院长：“不过，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还得请孙副市长置一下，不然对我们的工作会有很大的扰。”

孙国：“这件事情我来理，你们把自己该的事情好，俗话说，篱笆扎得，野狗不能么。”

院长连连答应着。挂断电话，院长对警察们说：“好了，没事了，你们都看到了，是这两个人瞎胡闹，你们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理。”

警察到了这会儿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听院长的话，上收队，二话不说就撤退了。张大一看警察撤离了，知想去没戏了，上爆发起来：“你们这些坏，放我去，我没有病，我没有病，李寸光，你要带我去，你要带我去啊。”

鼠目也急了，拉着张大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带去的，我保证…”其实他心里也知，这是不可能的了，起码现在不可能。医院的保安和医生们过来，院长看到孙国对鼠目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显示特别的，心里就有些没底，不晓得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背景，一时倒也不敢贸然采取措施，不厌其烦地对鼠目他们说：“你们走吧，别等我们采取制措施，其实我们现在就可以追究你们的非法侵罪，你们好赖也都是有文化有份的人，如果有什么问题应该懂得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我们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国民党监狱，更不是黑社会的地下看守所，我们也是要对病人负责的，这一次我们就不追究你们了，请你们上离开，不要扰我们正常的医疗秩序。”

鼠目对院长说：“我再跟你说一遍，她没有病，很正常，这件事情背后有不可告人的背景，如果你持你们的错误，就等于给为虎作伥。”

院长：“有没有病得由我们诊断，你说说看，你说她没有病，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她没有病。”

陈律师：“你要求我们举证是错误的，据我们跟你们的关系，这件事情适用于举证倒置，应该由你们医院拿她确实有神病的证据来，而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