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愿不愿意？”

鼠目：“你的一个顾虑可以打消，现在全市有那么多业公司，竞争那么激烈，谁能拿到常委大院的业理权谁就等于替自己的业公司拿到了最佳信誉证书，也是不钱的最佳广告，到时候各家业公司肯定得打破脑袋来抢这块；倒是你们这个院里的人过去免费的午餐吃惯了，现在要自己掏钱买服务，可能会有困难。如果真有几家不业理费，你既不敢停电也不敢停，也不敢不给人家打扫卫生，所以啊，你们一定要选一个好的居民委员会主任来协调这些事儿，你这个市委书记不可能一家家挨门挨替业公司收理费去吧？”

李寸心：“寸光，你也别把这个大院里的人看得觉悟那么低。也许刚开始会有一些人有意见，可是人都有从众心理和对环境的调适本能。大分人如果能接受由业公司来理大院，少数人也不会公开对抗。如果业公司的服务果真比机关事务理局好，那么绝大多数居民就会逐步适应掏钱买服务的模式。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你没有估计到，那就是对城市居民实行社区化理、化居委会和街办事这些基层组织的服务职能已经成了大势所趋，这个大院里的人没有生活在真空里，对这些不可能没有受，所以我觉得阻力不会有你想像的那么大。”

赵宽：“你分析得非常有理，今天的常委会就是证明，我都没有想到大家对我的这个提议反应这么烈，而且一致表示决支持，这就是我们对常委大院理行改革的最有力的保证。”

这时候有人敲门，李寸心起开门，鼠目和梨同时起：“我去开。”

李寸心制止了他们：“你们坐着别动，我去开。”

来的是赵吉乐，赵宽训斥他：“你又不是没钥匙，敲什么门？”

赵吉乐：“这是我妈规定的，说她要享受当妈的给儿开门的乐趣，我这个当儿的不能连老妈享受这乐趣的权利都剥夺吧？”

赵宽忽然悟到了什么，神沉重起来，不再吱声了。李寸心问赵吉乐：“你怎么没骑托车？吃饭了没有？”

赵吉乐：“托车让小刘借去了，我吃过了。哎，我没骑托车你怎么知敲门的是我？”

李寸心：“别说你没骑托车，就是你连鞋都脱了，我也知是你回来了。”

鼠目：“这有科学理，哺动辨认女有四个渠：视觉、听觉、嗅觉和觉。我们人类化的过程中嗅觉和觉都退化了，主要靠视觉和听觉，可能你妈有返祖，嗅觉和觉比一般人。”

赵吉乐：“你妈才返祖呢，对了，你妈是我姥姥，这话我收回。”

鼠目过来拉他：“行了，我跟你开个玩笑，走，我跟你商量事儿。”

赵吉乐：“什么事鬼鬼祟祟的，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我就不相信你的事比市委常委会议的密级还。”

鼠目：“你还真说对了，我的事市委常委会都不知，保密程度超过了市委常委会议。”

赵吉乐对这个舅舅不太买账：“你能不能让我喝气？刚才我是挤公共汽车回来的，在车上又捡了一个小贼，送到派所才回来，燥，你让我松弛一下好不好？”

鼠目：“好好好，你喝，我等你喝够了再跟你说。”

李寸心：“你们就在这儿谈吧，我们给你们让地方。梨，给你吉乐哥哥和舅舅沏一杯茶；老赵，你跟我上来看看我的数学模型，帮我想想还有什么问题，下个礼拜专家验收组就要到了。”

梨给他们端来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客厅里就剩下鼠目跟赵吉乐。赵吉乐问鼠目：“说吧，又有什么重要案情要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