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都特殊也就不特殊了。你说说，我听听这个人特殊在什么地方。”

陶仁贤：“这个人是周主席的大老婆。”

钱向刚刚喝了一酒，听了这话差把酒来：“什么？周主席还有大老婆？那不犯了重婚罪吗？你净胡说八。”

陶仁贤：“离婚了的大老婆。”

钱向：“那叫前妻，什么大老婆，净胡说八。嗳，你怎么跟她联系上了？”

陶仁贤：“今天一大早她就到大院门堵周文魁，把大门的武警不让她来，闹闹哄哄地围了一大堆人看闹，我看影响太坏了，就把她领到家里来劝了一上午。”

钱向：“我早上上班怎么没看见？”

“那是武警知正是你们上班时间，把她给远远地赶开了，你又坐在车里，当然就看不见了。这个女人也真可怜，十多年前跟周文魁离了婚，一直就没有再嫁，辛辛苦苦把她跟周文魁的儿拉扯大了。周文魁真不是东西，娶了小老婆，不大老婆还说得过去，连自己的儿都不要了！孩倒是争气，考上了重大学，可是学费，周文魁的大老婆下岗了，不起学费，周文魁竟然不，你说可恨不可恨？！我就想到了你，不怎么说你还是个市长，再困难给她找份工作还是没问题的是不是？这个忙你说应不应该帮？”

钱向呵呵冷笑：“我说今天情况怎么不对呢，过去我下班周文魁现在的老婆遇到我客气得很，不笑不说话；今天见了我不但不跟我打招呼，还乜斜了我一，狠狠地‘哼’了一声，看那表情恨不得朝我脸上吐痰。我还以为今天太爆发黑，人的脑受影响都短路了呢，原来是你给我找的麻烦。”

陶仁贤：“什么，周文魁的小老婆竟然敢对你那样？反了她了，明天让我碰上再说，我不让她哭都哭不来我就不是你老婆。”

钱向：“行了行了，你还是少给我惹事吧，在外面我跟老周是同事，在大院里我跟老周是邻居，人家离婚十多年的老婆来闹事，你给领到家里瞎掺和，人家能不生气吗？别的事都有商量的余地，惟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老周是政协主席，他给他大老婆，呸，什么大老婆，让你把我都给搅合去了，他要是给他前妻安排个工作本没问题，他自己都不，我们去那不是添找着挨骂吗？往小里说是影响邻里关系，往大里说就是破坏班团结。这事情不但我不能，你也给我避得远远的。”

陶仁贤：“我让你帮着办的事你从来就没有顺顺当当给办过，我已经给人家说了，你一定会帮忙，你们这些男人啊，我算看透了，没有一个好东西。”

钱向：“我怎么不是好东西了？我又没有大老婆小老婆。”

陶仁贤：“那是你没胆，你以为你不想啊？我也告诉你，我就不信离了臭狗屎就不成老苞米了，既然你怕事，我不怕，我明天就到大街上募捐去！”

钱向哈哈大笑：“你募捐去？好啊，我倒真想看看你能募来多少钱。你要是真的能靠募捐帮助周文魁的儿上了大学，我还真就佩服你了。”说着起离开了饭桌：“好啊，我钱向的老婆要献心了，到大街上募捐去，哈哈哈，可笑，可笑，实在是可笑…”

陶仁贤对着他的后背嚷嚷：“你别以为我说着玩呢，我说到到。”

9

赵宽家，一家人已经吃过饭了，正围在客厅里看电视。鼠目有些心神不定，赵宽看来了，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鼠目：“我没啥事，吉乐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