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人家结婚我们贺喜哪能一都不喝呢，可是我也就喝了一小杯红酒啊，平时我跟钱明在家吃饭一顿喝上两三杯都一没事，不信你问钱明。”

钱向：“你果真看清楚了？”

丽娜：“你们在屋里有灯光觉得外黑，其实外不黑，有月亮还有路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爸，快报警吧。”

钱向：“报什么警？怎么报？就说我们大院里有三个人在树上爬着，手里还有刀？”

丽娜：“对呀，就这么报。”

钱向：“人家警察来了，结果啥也没有，跟昨天晚上一样，白折腾半晚上，警察还不得说我们这个院成了疯人院了。”

陶仁贤：“那也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赵书记家的吉乐回来了，他是警察，让他来看看。”

钱向：“这倒行，即便没啥事他也是这院里的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陶仁贤便给赵宽家打电话：“喂，赵书记家吗？我是钱市长的夫人…”

她这么一自我介绍，钱向、钱明都开始咧嘴皱眉，丽娜也笑地觉得有趣。

陶仁贤也不理会他们的表情，自说话：“不，我不找赵书记，我找你们家赵吉乐，对，”然后捂了话筒对家里人说：“赵书记，他去找了。”

钱向：“你怎么介绍自己呢？你直接说我是手扶拖拉机更好，名气更大。”

陶仁贤踹了他一脚：“孩都在呢，别胡说。”

8

赵吉乐放下电话穿上外衣就走，李寸心问：“吗去？”

赵吉乐：“陶阿姨打电话过来，说她儿媳妇刚才回家的时候看见那棵大槐树上有三个人，还带着刀，我过去看看。”

李寸心担心地叮嘱：“你小心，注意安全。”

赵吉乐把手枪怀里：“没事，老妈，别忘了，我那四年公安大学不是白念的。”

鼠目也起穿外衣：“我跟你去，相互有个照应。”

赵吉乐：“你还是上楼帮我写那个报告吧，这个差事给你了，你只要帮了我这个忙，改天我请你。”说着开门去了。

鼠目犹豫片刻，还是上楼帮着赵吉乐写报告去了。

9

陶仁贤把孩递给丽娜，然后匆匆忙忙穿外衣。钱向：“你又要什么？”

陶仁贤：“我得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钱向：“黑灯瞎火的你一个老娘们去能吗？反而给人家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陶仁贤：“这话像一个市长说的吗？我报了警，人家赵吉乐二话没说就要过来，我在家里躲在窗后面看着人家像话吗？赵吉乐也是一个人，万一遇到事跟前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你看看你哪像个老爷们。”

钱明：“妈，你别去了，我去不一样吗？”

陶仁贤到底是母亲，护犊，这方面人跟没什么本质区别，陶仁贤一听钱明要去，怕儿遇到不测，上制止：“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陪你媳妇，看看把你媳妇吓成什么了，安安她，晚上就在家住，别回去了。我去看看就回来，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即便遇上坏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还有赵吉乐带着手枪保护我呢。”

钱明穿上外衣：“我跟你一起去，没事，万一赵吉乐需要帮手，我怎么说也比你。”

陶仁贤：“不行，用不着，你老老实实家里呆着。”然后便急匆匆地去了。钱明见陶仁贤真的去了，赶也跟了去，陶仁贤瞪了他一，没有再驱赶他。

外面果然并不太黑，月光清冷地洒在地面上，在所有景朝天的那一面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路灯的光照着路面，却让灯影外的世界显得幽、黑暗。陶仁贤跟钱明小心翼翼地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路的拐角，不远的地方那棵老槐活像一把参天的伞黑森森地笼罩在上空，在地上投下了的黑影。陶仁贤母俩不敢靠近，躲在距他们家房不远睁大双极力想看清楚老槐树周围的情况。

老槐树下面果然影影绰绰的有人在活动，不过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一个人。

钱明悄声问他妈：“丽娜不是说有三个人么？怎么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