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也自有他自己的风格，我爸爸的学识风范我比不上，可是我宁愿我自己。”

赵宽：“你爸爸既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岳父，我一向把你当成我的小弟弟…”

赵吉乐哈哈爆笑：“老爸，有话好好说，你别骂人好不好？”

赵宽莫名其妙：“骂人？我骂谁了？”

“你刚才说一向把舅舅当成你的小弟弟…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还不是骂人？舅舅是你的小弟弟，哈哈哈…”赵宽仍然莫名其妙，鼠目却已明白，忍住笑骂赵吉乐：“你有病吧？别胡说八没大没小。”

李寸心端着茶壶过来：“喝茶，这茶真好，开一冲下去芳香就冒了来。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兴？”

梨急忙起接过茶壶：“阿姨，我来吧。刚才吉乐哥哥说叔叔骂舅舅，他就使劲笑，我也没听到叔叔骂舅舅。”接过茶壶给每人沏了一杯茶。

李寸心盯着在座的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都摆一本正经的样，吉乐拼命要忍住笑，憋得非常艰难。

鼠目对李寸心解释：“刚才吉乐讲了个笑话，没啥。”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赵宽说：“书记夫，我正式通知你，明天的采访小组我不能参加，我有我的计划安排。”

赵宽：“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派吉乐拿着枪押着你去，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参加，这对你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李寸心：“寸光，还有一些事你夫不好说得过于直白，你跟你夫如果没有这很近的亲属关系，写的文章有些病倒也没关系。关键是你写的东西有些人往往要跟你夫的态度联系起来…”鼠目张嘴要辩解，李寸心拦住他接着往下说：“我知你肯定会说你写的文章跟你夫没有任何关系，我也知没有任何关系，你是独立的、有责任和事业心的记者，可是别人也会这么看、这么理解吗？我觉得还是应该注意一些，你跟你夫这亲戚关系是客观存在，不要因为你的文章在市委和市政府领导之间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和误解。”

赵宽：“嗳，我问你，你听谁说我指示你们主编对你的文章要严格把关、谨慎理？”

鼠目：“难没有这事吗？”

赵宽：“我本来想叮嘱一下的，后来想一想，那样不好，对你对我还有对你们报纸都不好，就没提。是不是你们主编这样领会我的意思？”

鼠目想起了陶仁贤那副样，忍不住笑了，赵宽跟李寸心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鼠目：“今天早上我从医院回来，碰到钱市长的老婆，她一见面就讨伐我，质问我为什么老写破文章给市领导填堵，然后警告我说我夫要找报社领导，让报社领导今后对我的文章严格把关，谨慎理。”

赵宽：“你也真有意思，手扶拖拉机的话你也能信，不过我还真有过这个念。”

鼠目：“你别说人家是手扶拖拉机，我觉得钱市长老婆那个人表面上看有些俗，实际上活得本，是啥样就啥样，心直快，比那当了领导老婆便忸怩作态、把傲慢当清的浅薄女人要好得多。我看见她就想起了过去我们家住在学校家属区的时候，那里的居委会老大妈。真的，如果咱们这里成立居民委员会，这个大院里她是最合适的居委会主任。”

赵宽微微：“让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老钱的老伴还真是这人，心直快，为人心。”

鼠目：“还有笑话呢，我帮孙国送他人回家，她也跟着去了，看到人家墙上挂着一幅意大利画家乔尔乔内画的睡着的维纳斯，她就笑着说孙国太氓了，在墙上挂光女人，把孙国得下不来台，只好说那都是他老婆的。一般人到了这时候也就打住不说了，她却好，接着说了一句话让孙国更难堪了。”

屋内的几个人异同声地问：“她说什么？”

“她说，‘我才不信呢，你们家张大自己就是女人，想看照照镜啥看不着，非得挂别的女人的光看，还是你们这些老爷们看’。她说完这句话孙国差没过去，我赶把她拉走了。”

屋内的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7

市长钱向的家，一家人聚在客厅看电视。陶仁贤抱着她的小孙，不时在孩的脸上亲一，又抓起孩的小手放嘴里轻轻啮咬，不小心咬重了，孩哭了起来，钱向心疼地指责她：“你养狗养的自己都快变成狗了，有那么咬人的吗？”

陶仁贤抓过孩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打：“嗳吆我的小宝宝，对不起啊，把你咬疼了，打，使劲打，打死这个坏，打呀打，打死这个坏…”

钱明在一旁制止：“妈，你不能教他打人，更不能教他打你，从小给他养成暴力倾向，也让他不懂得尊老幼！”

陶仁贤：“开，你要是有暴力倾向倒好了，你看看你媳妇，几了，还不回来，还要不要孩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