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伯、大报案，说你绑架、伤害他们，迫他们拿钱，抢走了汪伯的镜和钱包，并且造成他们胳膊、多受伤，你对这件事情怎么解释？”警察不再跟他绕弯，直截了当提了审讯的主题。

“六千五。”

黑知他们是在熬他，等他熬不住了再继续审问。他立了一个多小时，就开始大声叫喊“救命啊，来人啊，警察搞供啊，救人啊…”站的姿势难受，黑倒也还能得住，他是怕那几个警察真的把他扔到这儿铐他一夜，那可真比揍他一顿还难受，所以开始大声嚎叫。

果然，警察也怕他叫得太厉害影响不好，他一叫唤那几个警察立即就回来了，领的骂：“他妈的，才多大一会儿你就鬼哭狼嚎的，你不说实话我就铐你一晚上，明天再不说，就再铐你一天。”

几个警察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领模样的警察去半会儿又回来，同另两个警察嘀咕了一阵，问黑：“省城离海兴不远，你上装这么多钱吗？这么多钱正好证明你有抢劫的嫌疑。再说，满大街那么多人，他们为啥不告别人偏偏盯准了你？你也别再跟我们玩这把戏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拒不待，死路一条，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闲聊，你先一个人反省反省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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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警察挨把黑的钱包打开，里面的钱了一遍。

黑无可奈何的样：“不给算了，我自己慢慢克服吧。”

黑苦相：“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相信可以调查么。我憋了，要上厕所。”

在座的几位警察互相看了一，对黑的反问似乎也有些疑惑之意。

“汪伯？大？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俩人，从来没见过，我哪有那个本事，一下绑架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你们自己想想，这可能吗？”

说完，纪录的、审讯的警察都走了，领的警察过来拽起黑把他铐在了气上，然后关上门也走了。这个警察铐人铐得很损，他把手铐铐在气的横上，让黑站不直、蹲不下，只能半弯着腰撅个腚立在那儿，其状犹如一个人就着池洗脸。

黑说：“一来厕所，我才觉得不但想小便，大便也来了，一块解决省得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再陪我跑一趟。”

警察明知他耍赖，又不能把他从便坑上拽起来，只好掏一支烟，走过来递给了他。

另一个警察过来给他开了铐，领他到走廊男厕所让他去。黑慢慢解带，观察了一番，发现厕所的窗上都装着铁栅栏，失望地放弃了逃跑的打算。他掏怀里藏着的材料，把材料到气片后面的隙里，然后回到大便池那儿，舒舒服服地蹲下，休息两条站乏了的。

过了一阵，外面的警察探来，见黑蹲在大便池上，训斥：“你刚才不是说小便吗？怎么又蹲上了？”

黑又接着说：“我在省城有公司，有商场，我不缺钱，我的钱包就在你们桌上，你们看看里面有多少钱，我用得着抢钱吗？我睛又不近视，说我抢镜更是可笑，那玩意儿给我我还嫌累赘呢。”

“这小还真有钱。”

“那你快，别让我给你当把门的。”

人说不准同汪伯、猫鹰是啥关系，材料到他们手里他们一毁了之，自己的心血白费不说，他们知自己没了底牌，还不是想给自己定啥罪就定啥罪？想准了这一，黑也就来个睁着睛瞎说，对警察的询问一概否认。

警察笑骂：“你他妈这算什么病？我该你的是咋着，你蹲便坑我站岗，还得给你敬烟，有烟也不给。”

“谢谢，再借火用一下。”

“给我烟吧，我这人有病，蹲在便坑上不棵烟拉不来。”

黑来的时候随带了两千多块钱，又从旅馆里拿了程铁石四千五百块，上的钱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