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雅兰说：“那事我不了，我不会喝酒，不会舞，歌倒唱过。不过，就算会我也不，多丢人。”

小妹撇撇嘴：“这个苦工不丢人？累个半死每月三百块破钱，要不是怕一块来的回老家说闲话，我早就不了。坐台陪舞又咋了？一不偷，二不抢，每晚至少挣一百、两百，有了钱就没人说你丢人了。”

“每天能挣多少？”

“少则一百，多则五六百。”

赵雅兰的睛瞪圆了，她真不敢相信钱会这么容易挣。

“你说笑话吧？你说的是人民币吗？不会是卢布吧？”赵雅兰的堂哥曾经给过她一万元卢布，说是让她留着玩，她兴，后来一问才知，那一万卢布不过才人民币十来块钱，所以她知卢布不值钱。

“谁跟你逗笑话了？不信今天晚上下班后我带你去看看，就凭你这长相材，肯定大赚，要是不愿意，就不，反正也没有人你。”

赵雅兰迟迟疑疑地答应了。在剩下的时间里，那位小妹不厌其烦地详细给赵雅兰介绍了坐台陪舞的规矩、注意事项、自我防护知识等等。她的介绍，逐渐引发了赵雅兰对坐台小这个行当的好奇心和神秘，她决心去试试。

当天晚上，在这位小妹的引导、监护和指下，赵雅兰顺顺当当挣到了二百元。

她很兴，这个行当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下贱、龌鹾、恐怖，除了舞时那个男人把她搂得太了，让她心慌一阵，其余时间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而已。分手时小妹问她明天还来不来，她定地。小妹见她这样，郑重其事地叮咛：“你别兴得太早了，今天的客人算是老实的，碰上混混儿，你才知这钱挣的比吃屎还难。明天来一定要穿的内衣内，宁可不挣钱，也不能一个人陪单客人，挣钱重要，自己的更重要，你可是黄大姑娘，吃了亏哭都来不及。”一次这事，小妹的话在她心里刻下了的痕迹，至今赵雅兰没吃大亏，不能不谢这位小妹的提醒。

从那以后，赵雅兰骗大伯大妈说她上夜校，每天下班后就来陪舞坐台，存款折上数目增长之快有时让她自己都到吃惊。了大概有两三个月，一天晚上领班让她台，来到ktv包房外，透过窗一看，赵雅兰魂飞魄散，她的堂哥陪着两个人赫然坐在里面，她扭就跑，领班叫也叫不住。那以后，她连着三天没敢去坐台，她越想越后怕，如果那天她不事先从窗里窥视一下，贸然去，堂兄妹在那场合见面将会是一何等的尴尬，恐怕要作为一大奇闻载他们老赵家的史册，后果令她不寒而栗。由此想到，要这一行在省城绝对不行，迟早要馅，她自己丢人现不说，连大伯的脸面也都丢尽了，像她大伯那人，脸面有时比命都重。省城不能再，可钱还是要挣，她跟一块的几个妹商量商量，转移到了据说最好挣钱的海兴。对大伯，她则说在海兴一家合资厂找到了工作，工资，待遇好。海兴距省城不远，只有两小时的路程，大伯没多想，没有解决她的问题在她面前也就少了发言权，知同意她也得去，不同意她也得去，再说也确实没有过多的力详细了解她的情况，只好同意她到海兴“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