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歌很难回答，而且她也觉得回答不清。病时，她从没给她倒过，更别说大便，而且想想，她就有作呕想吐。但给他倒时，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心，倒大便时虽然恶心，但也没呕吐。这连她都觉得有奇怪。但她心里清楚，如果没有男女的，她绝对不可能不呕吐，不嫌弃。她觉得这个觉应该是真实的，应该是发自心底的，应该能够真实地反映她的内心。特别是夫为伤心过度伤了，更让她动得泪盈眶。她清楚，现在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如果有，那也是稀有，而且她还从来没听说过。嫁这样的人，可靠放心安心不说，一辈也能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嫁男人什么，不就是得到和关怀吗？至于其他的质条件，更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她去发愁，像什么房票车位办事等等，她什么都不用，他什么都可以为她办好，她什么都可以坐享其成，就连将来的女教育，你都可以不不问，一句话，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去办，所有的乐趣，她都可以尽情地享受。有这样的男人可嫁，她还要嫁什么。但再想想嫁给夫，还是让她心里有顾虑。别人嘲笑不说，和睡过的男人睡在一起，怎么说心里都不会好受。再说世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何必妹两个嫁一个人。嫁一个人活着让人说三四，死了，也不好理，他的骨灰盒是和她的骨灰盒放在一起呢还是和的放在一起。都是问题。

好在现在他是夫，那就当夫来侍候吧。歌什么都不说，她也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从脸上看不歌的任何内心，觉她不大兴。这让胡增泉更没了底。他只能再一次问她嫌不嫌脏。歌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难我嫌你脏了吗？

真是的，人家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在表态了吗，真的是糊涂了。胡增泉一下兴得有眩。他闭目平静好一阵，才平静下来。但他不能不想目前的现状。如果手脚不好，一切都将归零。

科研的小王来了。这几天晚上，他都由小王来陪护。今天同来的还有副长。副长见胡增泉不但没有好，还有加重的趋势，很是意外。副长说，我还以为你是一时的气急，过后上就好，所以我就再没来看你，也没派人来专门侍候你。想不到这么多天了还不好。这样不行，得到大医院去治，要不要转院，要不要我去联系，如果联系，我现在就去找人。

刚转到中医院，治疗还没开始，当然没必要再转。但派人照顾，很有必要。再不能让歌一个人受苦了。胡增泉原来也想让里的人来，但由自己去说不好意思。胡增泉同意后，副长立即说，那就全的同志排班，每人照顾两天。

胡增泉说，女同志就不要排了，女同志来了上厕所不方便。

副长要走时，歌也要走。歌对胡增泉说，有里的人陪，我明天就去一趟，和长有一起去西安看看生产饮料的设备，如果事情顺利，三四天就回来了。

生产籽瓜饮料的事全压在了长有和歌的上，也够忙的。胡增泉要她安心去，不要担心他，他这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有里的同志侍候就行了。

胡增泉病情加重的消息传回学校，来看胡增泉的人更多，学校的领导包括乔书记宋校长也都来了，这让胡增泉欣的同时，心情也更加不安。一个人静下来时，便止不住烦躁，也止不住胡思想。病情加重，这很可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得为自己一些最坏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