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应，到底在乎不在乎，到底能不能变不惊。长有说，这是歌告诉我的，胡增泉已经向她求婚了。

简直有胡说八。杜小讥讽地说，是不是校长请你喝酒喝醉了，喝醉了你到别去说醉话去撒酒疯，胡增泉想娶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地无银三百两。长有也嘲讽地说，和你当然是没关系，但和我有关系。歌告诉我，为了阻止你当替补，洁哭着求胡增泉只能娶歌，也哭着求歌嫁给胡增泉，把她留下的窟窿堵上。胡增泉同意了，歌也答应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杜小觉大脑一片空白。估计不会是空来风。杜小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将枕扔到地上，大声喊着说，！去，你别想再编造谎言来欺负我，折磨我。

长有再次回到女儿的房间。但这次他清楚了，杜小的表现，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杜小确实着胡增泉，但也确实不知胡增泉着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长有呆站在地上恨半天，又突然想听听对面屋里的动静，听听杜小是不是在痛哭。却没有一声音。他估计，如果杜小不哭，那就有可能是不相信他的话，就很有可能上过来，追问他这样说的据。他等着她过来。她如果过来，他不但要详细告诉她事情的原委，还得想办法再敲打敲打她，让她心里也痛一痛，然后把痛转化成对胡增泉的仇恨，转化成对胡增泉更清醒更准确的认识。但等半天，也不见她有任何动静。难她睡着了？难她真的不在乎？难她信胡增泉是她的？或者胡增泉已经表白了要娶她？或者胡增泉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她，然后说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哄妻的？长有不由得有心慌。他再也撑不住了。他再次来到杜小的房间。杜小竟然仍在看书。可见人家是多么的有成竹。这个女人！难他们两个真的发展到了坦诚相待彼此无猜信对方的程度？不行，他得把一切都细说给她。长有气急败坏地告诉她，事情千真万确。然后开始详细叙述怎么和歌转公园，歌怎么告诉了他所有的秘密。

杜小仍然奇地平静，虽然在静静地听，但自始至终表情平静，就像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这让长有更加沮丧，也更加不解。待长有讲完，杜小平静地说，谢谢你讲的故事，不这个故事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都很彩，但我却不付给你任何报酬，因为我没请你来演讲。你还是走吧，免得咱们都不舒服。

看来，和杜小的婚姻是彻底的完了。完了就完了吧。一仇恨再次充满了长有的膛，使他难受得要将嗓胀破。但又不知如何发作，也再找不到发作的借。算了，这是何苦！长有恨恨地转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