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而是我。这一，他已经向我表白了。

怎么可能，夫小姨，简直是了人。长有这回不但吃惊，简直是不能相信。但心里还是不由得有兴。他当然希望是这样，也愿意事情真的是这样，他更希望不但胡增泉不杜小，连杜小也不胡增泉。但理智地想，又不可能。不知歌凭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歌太太自作多情，把夫的关怀当成了情而发生了误解。见歌不再往下说，他只好问为什么。歌知话已经说开了，不细说也不行。只好将的托付和夫那天的求细说一遍。

真是林大了啥鸟都有。也不知杜小知不知胡增泉的真实心思。他觉得杜小不会知，如果知，杜小绝不会甘心委屈自己他的二，更不会扔掉自己的丈夫去寻求婚外的刺激。对杜小，他仍然觉得是非常了解的，总的说来，她还是一个清却单纯的女人，虽然有时也有幼稚，但如果不是因为烈的，她才不会随便委一个男人。这样说来，杜小竟然被骗了，如果她知真相，她会怎么样呢？痛哭涕？还是咬牙切齿？还是痛心疾首？这也真是报应，也算老天有，谁让她有无珠竟然嫌弃自己的丈夫，谁让她单纯势利相信了一个骗。让她吃苦得教训也好，如果不这样，她还真的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哩。

歌说，看把你兴的，你是不是觉得杜小上就能回到你的边。

倒忘了边歌的存在。长有急忙收回轻松的表情，说，倒也不是，你知我这人的脾气，如果她不真心地喜我，不诚恳地改正错误，即使她不胡增泉，我也不会回去，就是她来请我回去，我也不回去。

歌说，我觉得她不会请你回去。为什么，很简单，因为还有我呀，如果我不同意嫁夫，那么他的下一个选择就是杜小。

如同那把刀又猛然刺了，疼得长有脸都变了颜。是呀，如果歌不同意嫁胡增泉，胡增泉当然就要选择杜小。这选择权还是在人家手里。长有一下又难过得说不话来。

看着一脸痛苦的长有，歌觉得长有也窝，简直不像个男汉大丈夫，真是没一息。杜小是什么稀奇宝贝，都背叛他了，还值得他如此留恋。歌问你是不是仍然特别杜小？长有痛苦地说，我也说不清，我现在真的说不清什么是，什么是恨。我已经多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科学地理智地分析，我觉得人有求新求异的本能，夫妻间也是如此，本能中都有寻找新的伴侣的愿望，但人又有恋旧的本能，夫妻时间长了，就有了依赖，有了惯。一旦这惯被打破，不不，都有不习惯。

歌觉长有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心还是难舍杜小的。她觉得痛苦地一个人，也是一幸福。但她就没有这样的命。自从初恋失败后，她就再没要死要活地上哪一个，好像哪一个男人也不能让她一见钟情，让她得整天相思无法离开。挑来拣去，反而觉哪一个男人也差不多。她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了病，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挑得太多了，经历得也不少了，对情已经没有了那激情和冲动，已经只剩下需要和本能。如果是这样，嫁一个像长有这样实在本分的人然后生儿育女过平常的日，也不是不可以。至于什么是情，她一下也觉得更加糊涂，更没标准，更没答案。

再沉默一阵，长有还是止不住问歌是不是真的能决拒绝嫁给夫胡增泉。歌清楚，长有仍然不放心，仍然想知她的态度是否决。她想和长有开个玩笑，但又觉得不怎么说，都不好笑。她只好反问说，你看呢，你看我嫁给夫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