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要闹小别扭小，而且有几次还动了手。最厉害的一次还狠狠地回敬了她几个耳光。那次她跑回了娘家。但他没去找她，还是她自己回来的。

既然不能给她幸福，那就给她自由吧。长有捡起申请书，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但长有很快喝醉了，不仅吐了一地，而且很快就不省人事。

歌一早走实验室，就闻到一扑鼻的酒气。再看长有，什么都不盖斜躺在实验台上。长有喝醉，让歌到不解。当看到边的离婚申请时，不解一下又变成了吃惊。喝醉酒有哭的闹的撒野的，还没见过写离婚申请书的。她使劲将长有摇醒，将离婚申请拍在他脸上，问这是怎么回事。长有将离婚申请拿在手上呆滞半天，才醉意朦胧地说，不她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办法的事情，由她去吧，我给她自由。

歌抢过离婚申请书再一次拍到长有的脸上，说，你发什么神经，你看清楚，这是离婚申请。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好好的，娘也好好的，到底是谁要离婚。

长有发混不清地说，当然她要离婚了，她看上了有本事的大腕，已经和人家好在了一起，当然就要嫌我没本事了。

不用明说，歌猛然明白了。这些日杜小整天往夫家里跑，说是照顾，可她已经觉到更多的是在照顾夫胡增泉。这一，早就看了来，所以那天才哭着拉着她的手，求她嫁给胡增泉，填上缺，不能把胡增泉给杜小，更不能让杜小的谋得逞。她当时还以为糊涂了。人家杜小有完整的家不错的丈夫，人家只不过是帮忙恩，怎么就怀疑起了人家。现在看来，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杜小和胡增泉已经勾搭在了一起，而且不是一天两天。这样看来，杜小和长有公开闹矛盾也有一段时间了，长有搬到实验室住，本就不是为了实验方便。愤怒让歌止不住想骂人，但她更恨的是胡增泉。都说尸骨未寒，可现在人还没死，说不定还会好起来再活三年五年，可你们他妈的竟然等不及了。如果胡增泉在场，她会狠狠地给他几个大嘴，彻底地揭穿他这个伪君。真是人心难测狗心难防。她一直以为，和夫，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专门生成的一双，就像对生植的叶片，完全可以重叠在一起。为此，她还经常教训何宏伟，要他好好向夫学习。而她，也一直认为夫是最好的男人，最模范的丈夫，也是最可敬的夫。那天要她嫁给夫，她虽然觉得这事不正常，也让人难堪没面，但她并没有反对。不反对的原因一是不想让一个垂死的人失望，二是她也喜这个夫，夫在各方面确实比何宏伟要，如果何宏伟再对她不好，她就真的嫁给夫。现在看来，夫纯粹就是一个伪君，就是一个披着羊的狼。而且这些年他对的情，也是伪装来的。善于伪装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痛恨过后，她又觉得这里面的问题还很复杂。那天说让胡增泉娶她的事已经和胡增泉说了，胡增泉已经答应了，而且脸上害羞，心里很兴。她当时还在心里想，他能不兴吗，换成了妹妹，年轻近十岁不说，学问风度也比，他就偷着乐吧，别说答应，他没给你磕就算很了。现在看来，胡增泉竟然不她歌而去杜小，而且在面前奉违欺骗。真不是个东西。

更糟糕的问题是，不仅胡增泉上了杜小，而且杜小更上了胡增泉。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嗅觉倒灵得像苍蝇，刚有了一，她就立即叮上去了。那天杜小给夫家洗东西，她发现杜小把胡增泉的衩也洗了。她当时也觉得有别扭，但没往里去想。现在看来，两人早就上过床了，要不然哪个不嫌脏会洗别人的衩。

还有，把六十三万的存折给了她，她已经想好了，就是不嫁胡增泉，这钱也由她来保，然后把这钱用在的儿小宝的上。现在看来也不可能。如果听任胡增泉娶了杜小，杜小决不会放过这笔钱，不好，就是一场官司。不行，决不让胡增泉娶杜小，即使再大的代价，也要想法把他们拆散。

她决定先教训教训这个伪君胡增泉。就在昨天，他还向她献殷勤，他还假惺惺地关怀她。这又是为什么？难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大人，先脚踩两只船，然后再选一个妻，剩下的当成情人，然后一明一暗，一妻一小？

那么，他究竟想把谁当成妻，想把谁当成小。也就是说，在她和杜小之间，他情的天平更倾向于哪一个。

胡增泉答应了，而且见了她也有不好意思。迹象表明，他是想娶她为妻。至于杜小，他很可能是耐不住寂寞，想在杜小上占一把便宜。男人，有几个是不吃腥的猫，更何况病这么长时间，杜小又是个主动送上门的货。柴烈火，他哪里能够忍耐得住。但杜小离婚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