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倒好，只赔钱不得利！那好，如果你能不吃饭只写论文，你写多少我都没意见。

如同看家狗被主人踢了一脚，长有一声不吭转回到坐椅上。

苦了脸自顾叹息一阵，长有又不甘心，也觉得委屈。他又辩解说，什么都有成本，不投不去，怎么会有成功。成功不容易，哪怕是微小的一成功，都得付无数的心血。

还好，这次再没抬他那位师兄。他有位师兄毕业后就专心写论文，有篇论文被国一位曾经获过诺贝尔奖的专家看中，于是这位专家便邀请师兄到他的实验室工作学习。师兄在国那个实验室工作学习了三年，不但拿到了博士学位，回国后还被树为拒绝外国薪毅然决然回来报效祖国的典型，然后被一家著名大学聘为特聘教授和国家级实验室主任，每年享受十万津贴，同时还领导主持一个几千万元的国家级研究课题。现在，这位师兄已经是全国很有名的专家了。当然，长有还有一个现实一的例，就是系里的一位年轻教师，几年在国家级刊上发表了十几篇论文，有几篇还引起了一反响，然后被破格从助教升为副教授。但杜小觉得，这些都是特例，都得凭借一运气，就像买彩票中大奖。长有拿特例当常规，一撞到南墙不回，结果是职称耽误了，分房资格和一切福利待遇都耽误了。想起这些，杜小就恨得牙。她懒得再理他。

想休息的念一下没有了。杜小决定现在就去，懒得看着长有生气难受。上了公共汽车好一阵，杜小才意识到绷着脸生气让人笑话。她开始猜测胡增泉的妻得的是大病还是小病，病得要还是不要。省人民医院是全省最大的医院，虽然有钱人的生命值钱，往往小病大治，但住这样大的医院，很可能是得了不算小的病。杜小觉得不人家病得如何，这次正好有事要求人家，探病也算是一个机会，应该买贵重实用又有价值的东西才对。

但想一路，也想不买什么合适。只能先买一般的东西看看，然后再说说职称的事，听听人家的气。如果人家答应给跑给办，那就再跑一趟，再买贵重的东西送到人家家里。

医院门摆满了探视病人需要的东西。可能是竞争激烈，东西都不算贵。买一个篮，一箱，一袋果。觉东西不多，但还是没法拿走。老板说加十块钱他们可以送到病房。也只能如此了。但还是了麻烦。来时，胡增泉说住在病房，可上了楼，才知并不住在这里。护士很不耐烦地说，到贵宾楼去。可她听得清清楚楚说住在楼。护士只好费了事解释，说原来的楼已经改成了贵宾楼，不是不是，愿意每天掏八十块的床位费，就可以住去。而现在的楼是新建的，真正的才能住这栋小楼。但送的雇员却不买账，说上一栋楼十块，再上一栋楼再加十块。人倒霉老天也作对。杜小发了狠，扔给雇员十块钱，然后把篮放在箱上一起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提了果，艰难地往贵宾楼走。

了病房，杜小才明白买这些东西是多么的愚蠢。

病房并不大，却放了两张床，两组沙发。东西太多，空间有限，屋里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了东西。特别是，不仅窗台上柜上都放得满满当当，而且在床的一周，也摆了一圈。杜小一下觉得很不吉利，觉病人就像躺在鲜丛中等待遗告别。真的给人一不祥的觉。也许胡增泉也意识到了这些，杜小正不知把放在哪里时，胡增泉说，买这些东西太浪费了，浪费钱财不说，也糟蹋了木。然后要杜小帮忙，把那些枯萎了的清理去。但枯萎的并不多，可能已经清理过了。胡增泉发了狠说，脆只留几枝，剩余的都清理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