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共同语言，生活在一个家中如同亲戚朋友。那年到黄山参加一个研讨会，他带了她让她长见识。参加会议的不少人带了老婆，会议基本是参观旅游，一路上妻问这问那，都是些无知无识的问题，让他羞愧难挡。吃饭时有人说要到杭州转转再回，妻问杭州在哪里，那人便一脸嘲笑说在国。妻还当了真。他忍无可忍，一把将筷拍到桌上起就走。妻跟了来，他对她喊以后把嘴闭，再不准跟我。妻当真再不说话，远远地跟在他后面，像个跟踪的小偷。至此，他切地到自己当初对婚姻是多么的草率。

和妻的矛盾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形成，矛盾又不知不觉演变成了裂痕，裂痕使妻的格更加孤僻，更加沉默寡言，有时竟像个祥林嫂。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妻信起了佛教，整天吃素念佛，逆来顺受，骂不还，后来在几个闲人的鼓动下，妻又练起了法功，整天什么事都不再。好在政府取缔法功后，妻就不再练。从这看，妻还是善良听话的。他明白这一切很大程度是他造成的，为此他常常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也试图改变一下自己的情，但情就是情，他没一办法。

和莫冰的来往也有三四年了，近来莫冰的态度似乎比以往更加决，差不多天天要他去饭吃饭，有时一连几天晚上都不让他走。事实上，他的重心已经移到了莫冰这里。他心里清楚，和妻离婚是迟早的事，莫冰这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莫冰已经烧好了洗澡，穿了睡衣在等他。万超不活动不汗，四月的天还不，他基本是一周洗一次。莫冰说，你整天呆在实验室，浑一药味，不洗不行。

莫冰的这房不算太大，但是新盖的，里面的卫生设备就很讲究。卫生间装了紫红的大浴缸，两人在里面洗鸳鸯浴也很宽裕。细算，莫冰这次下乡整整走了六天，这六天还真让他天天思念。两人本想洗完了在床上不急不忙好好舒服一回，没想到一浴缸便控制不住，试试探探就把事情完了。回到床上躺了，莫冰什么都不盖，就那么赤条条的。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让他把她搂了，然后柔声说，现在咱们商量正经事。这次到一个乡里，乡问我有没有科技项目，他们想搞一个品加工厂。我想起了你那年搞的那个醋菌研究，就答应给他们办一个保健醋厂，初步的合同我都和他们签了，生产国家二级标准的醋，就付咱们技术转让费五万元，如果保健功效明显，市场销路好，就再加五万成果费。我是这么想的，你的课我替你上，你去指导他们把厂建起来，再给他们培训一名技术员。这笔钱到手后全给你的妻，你的房也归她，然后让她自己过不愁吃穿的日，这样谁都解脱了，你看怎么样。

这是莫冰第一次明确提让他离婚，看来她为此动了不少脑。离婚的事他想过多次，让他下不了决心的是离婚后妻怎么生活，他不忍心让她为生活所困，能解决她的生活问题，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制醋的技术是现成的，研究筛选的发酵菌品质优良，味也好，搞一个醋厂没一问题。这样的生意怎么早没想到。万超有激动，他将莫冰地搂在怀里说，我的宝贝，难为你了，解决了她的生活问题，我的心里就坦然了。我听你的，就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