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饭，有时在堂吃，有时便让万超去，了一起吃。但今天万超有为难。每次和妻闹矛盾，妻便把气往女儿上，不是不停地骂发脾气，就是不回家不给女儿饭吃。女儿上要考中了，正是关键时候，不好女儿这辈就毁了。万超说家里还有事，今天不回去不行。莫冰了脸说，我真不知你事多，你走吧，回去迟了小心挨老婆的骂。

万超犹豫一阵说，要不我先回家看看，然后赶过来。莫冰说，不用过来了，我到堂去吃。说完便了门。

教职工都住在校园内，万超快步走回家，女儿已经放学回来，正准备泡方便面吃。妻在一家工厂上班，这一阵没什么活儿可在家蹲着，但她故意躲去闹别扭。万超收起女儿的方便面说，今天到堂吃，想吃啥爸给你买啥。

来到员工灶，莫冰也坐在那里。万超走过去说，吃什么我去。

莫冰淡淡地说，我还能吃什么，随便一碗面就行了。

万超准备要几个菜，再要一份带鱼，给女儿加营养。摸袋，只摸三块钱来。见鬼了。昨天给学报审了一篇稿，人家给了三十块钱，就装在上衣袋里。三十块变成了三块，这无疑是妻的，也就是说，他只允许我今天三块钱。看来妻已经开始防备，已经起了应对离婚的准备。见莫冰看着他发笑，万超想解释，莫冰了个制止的手势，掏一张百元票放到桌上。

万超端来了饭菜，女儿却不过来吃。女儿冷冷地坐在另一张桌上，轻蔑地看着他俩。万超要分一份菜端给女儿，莫冰说，你女儿懂事了，我有这碗面就够了，还是你们父女一起吃吧。

莫冰端了碗到另一边去了。女儿仍不过来，女儿了泪，默默地走了去。

万超一时愣在了那里，他真不知该怎么办。女儿下午还要上课，不吃饭不行。万超要两个塑料袋装了些饭菜，追了女儿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