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咱们彼此还不是很了解，我想过了，咱们先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充分了解和考虑一下，如果不合适，也不会有什么矛盾和麻烦。

中午她带他回去一起饭吃，上楼时，她突然一阵发慌。单元里住的都是本校职工，其中一家还是一个系的。她不由得加快了上楼的步伐，想和他拉开一距离。了屋，她的情绪一下很是低落。自然想到了和前夫的恋。那时两人走到一起，不但不怕，好像很有一骄傲，从没这偷偷摸摸的觉。饭时，伍向明要和她一块，她不由得看对面。对面是一模一样的另一栋楼，两栋楼距离很近，对面的一举一动看得很清。好像对面的人家已经注意她了，她不由得又一阵慌，觉就像偷情养汉。不行。她扔下手里的菜对他说，我们不了，咱们到饭馆去吃。

几天来对培养的化验分析，基本搞清了疫苗菌生长所需的营养成分，这些成分并不特殊，完全可以从廉价的植果实中提取，然后行工业化生产。柳南打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丁放，说工业化生产没一问题，但学校方面是否同意建厂仍没有答复，她要丁放尽快寻找一个合作伙伴。丁放和柳南开几句玩笑后，正经地说，像这样的技术项目，寻找合作伙伴没一问题，如果你决定搞合作，生制品厂就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但有一个问题，你的研究属于职务发明，产权归学校所有，是否合作生产要由学校来决定，我的想法是我们暂时不考虑产权，先寻找一个合作单位，造一个声势，如果学校仍不理睬，我们就真的合作生产，如果学校面涉，或自己生产，或卖专利给人家生产，你都达到了目的，你的科研成果转化成了生产。

产权的事柳南倒没有想到，丁放社会知识丰富，他的话不会有错。看来还有麻烦。不过丁放想的也对，咱们的目的就是将研究成果尽快转化成生产，不由谁建厂，能生产合格的产品就行。柳南说，你是我的代理人，你办事我放心，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天丁放就打来电话，说已和生制品厂达成了意向，明天上午九正式谈判，他要柳南把发表的论文和科研成果鉴定等都带上。丁放提声音说，明天一早你就在家里等着，厂长用奔驰车去接你，不过你不要太兴，先说说事成之后怎么谢我。

柳南小声说，人都被你占了，还说要怎么谢。

八刚过，丁放果然领着厂长来接。柳南早在楼下等着，她认不车是不是奔驰，但看起来确实华贵漂亮。介绍时，丁放特意调来接的是正厂长，一把手。上了车，柳南就忐忑不安。晚上半晚没有睡着，怎么考虑都觉得这事不妥。她查了有关书籍，科研成果的产权确实归单位所有，这样个人就没有资格和人家谈判。她当时就打电话把担心告诉了丁放，丁放还是老话，要她不要怕，沉住气，保证有好戏。她不知丁放是怎么和对方说的，估计对方也可能是一般地谈谈。没想到一把手亲自来接。丁放也把事情闹得太大了。丁放看了柳南的不安，说，柳教授，你以为你是普通老百姓呀，你的大名早上了厂里的红名单，你以为咱们生厂是啥的，简直就是国的中央情报局，别说你的大名，就连你穿开到现在了些什么，他们都清清楚楚，特别是你的研究，早在人家的注意之中，我一提到你想合作，人家立即决定四个字：全力以赴。不信你问厂长。

厂长笑了笑对柳南说，没有他说得那么夸张，不过你发表的论文我们早注意到了，也知你的一些研究情况，你完全搞成功的消息，还是丁长给我们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