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里不了主，恐怕省委常委会也不会轻易决定，而是要在事前征求各民主党派各社会团的意见。所以说不是我不肯帮忙，确实是实在帮不上忙。

胡增泉知该走了。来到楼下院里，杜小已经等在了那里，而且显得有焦急。他急步走过去，问怎么样。杜小沮丧地说，能怎么样，只说让到西府县去挂职。我问挂职后怎么办，人家立即不兴了，说作为一名领导，要首先服从组织安排，更不应该问那么多讲条件讲待遇。我当场就表示不去，所以事情也算了结了。

了结了也罢。佟副长说得也对，官场历来都是竞争最激烈最不容易的地方，要人地，没有孙悟空的本事，恐怕也不大可能。而西府县又是一个边远而穷困的县，不说别的，回一趟省城就得颠簸六七个小时。当然，杜小也不是当领导的料，即使去了，她那样的格，吃了苦，也不会有大的长。如果是让他去那里，说不定还有希望。再说，从结婚成家的角度看，不去更好。有一个当大领导的妻听起来荣耀，但过日并不容易。两地分居是一个麻烦，当领导容易骄傲容易藐视一切也是一个麻烦，那时她凌驾于他之上，又是更大的一个麻烦。退一步说，如果她待在学校，有一个能伺候他的教授妻，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幸福家。胡增泉一下想通了。想通了的他一下轻松了许多。他愉快地说，不去也好，不去就安安心心过日，再不受要升不升要用不用吊在半空那煎熬。

杜小一下倒有发愣，她不知胡增泉为什么一下有这么大一个急转弯。她刚才还在想，他听到她不去后肯定要大吃一惊，然后肯定要大发脾气，甚至要暴如雷。她甚至想好了不解释，等上了车了大门再向他细说。杜小问你怎么突然变了？胡增泉说，我变什么了，既然你不想去，我也得尊重你，更不能勉你。但有一你可要考虑好，你不去当公仆，就要一辈待在学校，待在家里当主人。那时，你可就是一个半职的家主妇，到时你可别抱怨后悔。

杜小嗔地白他一，说，我就是去，也当不了公主。如果当家主妇能得到你的尊敬，我也心满意足了。

上了车，杜小提到鞋城去买一双鞋。天冷了，她还没有过冬的鞋穿。胡增泉看表，还不到三。回去上班不上班也一样，反正是没什么事。

胡增泉也买了一双鞋，而且价格八百多块。这样的鞋穿了不仅脚上舒服，心里也觉很是舒坦。从鞋城来，太已经落山。杜小说，累死了，我回去不想饭了，给女儿买个肯德基，咱们就在饭馆吃吧。

也好。胡增泉说，穿衣吃饭的事，今后就由你，一切你说了算，本不用问我。

吃饭时，胡增泉觉得结婚的事还是早定下来，早办理了好。他再次提结婚。见杜小犹豫，他不解了问为什么，然后说，你一直说你的心里还没准备好，但我觉得你另有原因。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因为我想知究竟是什么原因。

杜小知不说不行，当然，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应该能够理解。杜小说，我虽然你，但想想要到你那个家里生活，我就有害怕。别说门，走到你家的楼下，我的就有发麻，死去的洁的影就好像在我的后，更何况家里都是她的东西，别说让我睡那个床盖那些被，想想，我都觉得可怕。但不那个屋，又没有别的地方可结婚。所以我才要等一等，说不定等一等淡忘一下，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