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二如果一个第一，也能说得过去。在来组织前，胡增泉就给佟副长打了电话，说了下午他要过来坐坐。将杜小目送副长室，胡增泉便来到佟副长的办公室。

佟副长一个人正忙着写什么东西。胡增泉坐下后，又反客为主给佟副长和自己倒一杯，说，你这里倒很安静。佟副长笑一下说，没有权，当然门前冷落车稀。人家大官来找长，小官来找长，能来我这里的，也就是咱们同学。

胡增泉知佟副长是谦虚，他虽然是副长，但是的副长，权力也不小了，许多下面的局领导，也要看他三分。胡增泉说，你还说你没权，你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每次来，了大门，都有发抖。大楼，看到静无一人鸦雀无声，一下又神圣得肃然起敬。你想想，如果你这里车龙，那你这里成了什么？就真的成了信访办籍室了。

佟副长无声地笑笑。其实来组织的人并不算少，但来人一般都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快速闪办公室，快速办完事，然后快速离开。佟副长也怕胡增泉坐了没完没了地闲扯淡，便说，我写一个汇报材料，一会儿还得向领导去汇报工作。

胡增泉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这次我们学校有一个考了第一没被委任，里通知要她去挂职，我想问问你知不知更多的消息。我两次考了第二，没任命也够倒霉了，你能不能给想个办法，也把老同学关照一下。

佟副长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看着胡增泉，说，你说的那个女副教授我也知，让挂职是里定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胡增泉说，据你的经验，你判断一下，让挂职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有什么考虑和安排。

佟副长说，这就很难说了，你也在领导岗位上了这么多年，许多事情你也清楚，铁打的衙门的官，今天你在这个岗位上，明天到哪里谁能说得清？里的领导已经几年没换了，在我们这里，领导很少有在一个岗位上三四年的。如果领导调走了，他说的话自然就不能再算数。你可能想知那个女教师下去挂职挂多长时间，挂职后怎么安排。这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从不提前许诺，挂职就是去补课，回来怎么样现在谁都不会给你一个承诺。你也许想说到时我们可以随便给她在下面安排一个职位。可你知，领导职位从来都不是随便能安排的，领导岗位也从来都是万众瞩目众人盼望的。众人都希望得到的东西，竞争就会异常激烈。因为大家都想步，这你也可以理解。但下面的领导职位更加张。我们曾经直接安排过一些人到下面任职，但下面意见很大，说我们许多副县长了十几年都不能转正。副县长不能转正，又压了更多的科长局长，他们到老也再没机会。这样形成了恶循环，严重地挫伤了大家的积极。这样，省里就有了一个新规定，一般情况下不往下面派领导。上面的派不下去，下面的也就升不上来。像你这正，省委机关就压了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