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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6/6)

吕彩虹还不到四十岁,如狼似虎的年龄,不甘寂寞的格,自己又常年不在,如今的时代又是一个开放而充满诱惑的时代,她又如何能够克制自己不需要男人。

他倒真想认识一下这个男人,看看究竟是什么货。他用妻的手机再拨那个电话,很快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滕柯文一声不吭。对方更加着急,连问虹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了。滕柯文问一声你是谁,对方立即挂断了电话。

妈的,老都只喊她彩虹没喊过虹虹,你他妈的倒喊得亲。滕柯文将手机狠狠地扔在了桌上,手机将桌一声?闷响。

也好,那就离婚吧,离了,对谁都解脱了。但离婚后最好不要上和灯儿结婚,过一两年再结婚,谁都不会有什么议论。

结婚的彩照挂满了卧室,那时彩照片刚刚兴起,到省城才能照到,而且价格昂贵,为此了四百六十多块钱,差不多是他半年的工资,回来后还被双方的父母骂了几天。照片上的妻妆艳抹,有的微笑,有的情,但都是一脸幸福。而他,却是幸福又加得意,可以看终于得到了她的自豪和气,连睛都放了光彩。滕柯文不忍再看。第一次见到妻,就被她那副略带俏的微笑牢牢地引住了,然后是不能自。接下来一年多的追求中,有痛苦,有焦急,有沮丧,但后来回味起来,又都觉得是幸福。这幸福好像伴随了他多年,也使他倍加努力,这幸福就成了他努力的本动力。这幸福是什么时候减退的?他说不清,反正是时间,当然也有她的格缺陷。一次次的格不合,严重地损害了他对她的。恋时,他就受到了她的自私和懒惰。比如,那次新婚旅行。挤上火车,火车里就不通。那时坐火车实际就是挤火车,都有心理准备。但站到后半夜,她就直喊累,要坐在包上睡觉。因她的没地方可靠,她要他用双手扶着。那一晚,他终难忘。瞌睡酸双手麻,他觉得那一夜是那样漫长,漫长得如同一年。他咬了牙持到十多到站,才总算把她喊醒。这期间,她竟然丝毫没问他受得了受不了。现在,他不禁要怀疑,她究竟真的过他。但那时他没这么想,虽然累,他仍然幸福着,不但不把这些苦累当苦累,而且把为她服务为她效劳当成男汉的光荣,当成了一男人的幸福。记起朋友说过一句话:娶老婆,不能娶你的人,要娶你的人。娶了你的人,你一辈就要当抬不起来;娶你的人,你一辈就会衣来伸手饭来张扬眉吐气。看来此话很有理啊。

滕柯文躺到天黑尽,仍不见妻的踪影,好像突然一下蒸发了。她会不会事,会不会想不开什么傻事?滕柯文急忙给她弟弟家打电话,她弟弟也说没见到。滕柯文说,我和她吵了嘴,你知不知她有可能去哪,如果你有空,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找。

一个多小时后,她弟弟来了,说他给所有她可能去的朋友家打了电话,都没见到她。然后弟弟问为什么吵架,是不是吵得很厉害。他想想,觉得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离婚也不可能不让他知,便说,我们要离婚。

她弟弟很吃惊,也觉得很突然,连问几个为什么。这让滕柯文平日妻并没在家人面前报怨过他。这样就离婚,是不是有草率?滕柯文鼻酸了说,她要离,可能她有了另外?的人。

她弟弟立即说不可能,她绝对不会有另外的人,更不会说离婚。滕柯文郑重地告诉他是真的。弟弟说,那肯定是吵架的气话,离婚又不是闹着玩,无缘无故说离就离。再说,你说我有另外的人,更是没据的胡猜,她整天在我们那里,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知。这几天我们还商量好合伙买车,她怎么会突然要?离婚。

看来她要离婚很可能是气话。想想,今天也没怎么闹矛盾。弟弟安滕柯文说,夫,你不用急,她的脾气我清楚,一会儿,她保准回来。

弟弟打开电视机,两人有一没一地看着。等到十二,仍不见她的影。夜不归宿的女人,离了也好。滕柯文说他要睡了。弟弟说他也要睡在这里。两人各睡一屋,滕柯文竟然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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