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每天只象征地缴一块钱的伙费，即使这象征的一块钱，也是从各补贴里扣除，他从没过一分。至于零，都由司机结账，然后或报销，或从差补助一类的补助中扣除。反正是没过工资，工资都到了家里，甚至儿浩浩来县里上学，也没过什么工资。现在家里存了十几万，倒都说成是她挣的钱。滕柯文严厉了说，我决不是心疼那钱，也不是不想让你生活得好一，就那钱，你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买车，就是不能招摇?显摆。

妻盯了他半天，然后说，我别的什么都不想，就想双休日没事时，开车去外面散散心。

滕柯文说，去散心你可以打租车去，买车是绝对不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妻带了挑衅的气说，如果我一定要买呢。

滕柯文说，那只能是分开，因为党纪国法绝不允许我的老婆那样奢侈胡来。

妻咬了牙说，你怎么不说离婚而说成是分开，分开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离婚吗？何必那么虚伪。我告诉你，我早就想离婚了，早就想翻得解放了，我早就想寻找我失去的青了，我早就想寻找我失去的幸福了。老实告诉你，我离开你，就是嫁个狗，也比嫁你。

难她确实已经有了离婚的打算？或者说她已经有了外遇？妻有没有外遇这个问题他已经怀疑了很久，今天看来，确实有问题。也好，总算没了牵挂，也没了负罪，彻底了结算了。滕柯文涨红了脸说，既然这样，我也再没话说，你说离那就离，怎么离你说了算，要不你来写个协议，我签字同意。

妻说，我写？为什么是我写，你要离就你写。

怎么变成了我要离。两人争一阵，滕柯文狠了心说我写就我写。然后找了纸笔。

真要写，万千情又涌了上来。毕竟十多年了，怎么突然就要分开。想当年，当他在场第一看到她，便一下燃了的火。那份曾经是那样烈，那样执著，那样纯洁。好像整整一年多，他总是在天天想她，时时想她，然后挖空心思地接近她，追求她。怎么突然之间，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呢。滕柯文不禁鼻发酸。抬看她，她正用鄙视或者冷笑的神情看他。这神情又一下让他心灰意冷，心如铁。他握了笔，觉那笔将被他扁，然后很有力地写下了离婚协议几个字。

写好协议，她却不见了。几个屋里都没有。也许她也不想离。他的心一下得到了很大的安。他觉嗓有发，嘴也有发苦。想倒一杯喝，壶是空的，觉已经很长时间没装了，连木都是的。打开冰箱，里面的饮料倒是不少。他拿一包酸，几，觉味怪怪的，只好放下。

司机老刘在下面摁喇叭。今天看来是不能回县里了。家里的事情不解决好，工作也没法。滕柯文拨通县人大主任的电话，大致说了于书记的意思，要他对这次选举作一个调查，时间不超过三天，如果没有贿选等违法行为，就正式发文任命。

再给陈嫱和几个副书记打电话，说了给于书记汇报的大致情况，说选举的事就算过去了，要大家不再这件事，把力放在其他工作上。

让司机老刘回招待所住下，滕柯文觉得应该好好想想离婚这件事。首要的问题是要搞清她是不是真的有了外遇。如果她已经有了情人，那么这个婚姻就算死了，就不值得有半留恋了。

满屋转了寻找，才觉这个屋已经有陌生了。什么时候多了个床柜？拉开柜门，里面有袜衩卫生纸，还有一盒避。避应该最能说明问题，但这东西他用时急急忙忙取，哪里有闲心留意，更别说记个数字。真是太心太放心了。将那盒避拿到手里，又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数。大致看一，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