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要周立德立即给她办。滕柯文乘机快速离开。

看来这个人事局长也不是多么好的差事，换换岗就换换岗吧。突然又觉得很荒唐，周立德要调走了，却答应协商给那个妇女办合同工，不知他的承诺还能不能兑现，兑现了，新任局长会不会又说周立德走前突击人。滕柯文禁不住摇叹息，一下又觉得世上的许多事情

很是可笑，比如他这县长，说权大，确实有权力，说权小，连决定一个合同工的权力都没有。

打电话把周立德叫上来，滕柯文亲自给倒一杯，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家生活情况，然后才说了要调他到乡下任书记的事。滕柯文沉痛了说，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

周立德立即说，滕县长你可不能这么说，是我工作没好给你惹了麻烦。其实调动的事我已经知了，我有思想准备，也没一思想包袱。其实当领导，不但要有随时调动的思想准备，也要有能上能下的思想准备，再说我已经在这个岗位上了五六年了，也该换换岗了。

滕柯文不禁联系到自己的调动，一下无法掩饰地有难堪。他不知这是不是周立德的真实想法。看周立德的表情，觉不像有意姿态。周立德接着又说，滕县长，你不要为我担心，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大志，对今天的我已经很满意了，再说我的年龄也大了，能平平安安到退休，我就很知足了。

也好，到镇里毕竟轻松一。再安几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周立德告辞了门。

在常委会上，滕柯文打定主意少说话，但不是不说话，到为止，见好就收，既持自己的立场，又不发生冲突。会议由一定主持。一定先通报了县里的几件大事，如两个大项目一个批准一个有可能批准，乡村路改造县里也有两条路报到了上面，有可能得到一些资金，然后是村村通工程，然后是抢小秋作。通报完情况，又讲了当前县里要抓的几项工作，然后问滕柯文有没有要补充的。

当然要讲，不讲就更没有他这个县长的声音了。但想讲的一定已经讲了。他想了想，重讲了制定发展规划和抓项目，同时也说了抢小秋的一些情况。

讨论人事问题时，一定让组织长主持。说是主持，实际就是念一下草拟好的任免名单。念完，一定说，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有不同意见就提来。

谁都不声。惯例，这就表示通过。觉一定要说通过了，滕柯文说，是不是咱们表决一下，这样好像更符合组织原则。

一定说，组织原则有没有规定表决通过这一条我不清楚，既然你提了，那么好吧，咱们就举一下手。

滕柯文说，是不是无记名投票更好一。

一定一下不兴了，他盯了滕柯文说，你是不是不相信大家，不相信大家的光明磊落，大家都是常委，都是久经考验的共产党员，难大家会表面一背后一，举手一无记名一？

有人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但很快打住。滕柯文一时无言以对。一定很大度地大声说，那咱们就举手表决，表决继续由组织长主持。

对才任县长助理，同意的请举手时，滕柯文没举手；反对的举手时，滕柯文也没举手。对周立德的调任，滕柯文举了反对手，他还欣喜地发现，陈嫱弃了权，两情况都没举手。但结果还是绝大多数同意，任免算正式通过。

一失败的情绪地笼罩了滕柯文，他到莫名地难受，莫名地惆怅。直接回到家，靠着被躺了。面对空了无生气的家，压抑的心情更让他烦躁难受。这个破县长当的，窝透了。他决定给洪灯儿打个电话，说说话，调节调节情绪。

洪灯儿说她正准备下班，滕柯文说，如果你方便，就过来一下，咱们说说话，一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