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厉害才往回跑，如果不想你，别说黑天半夜搭便车走山路，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来。

洪灯儿说，我不知你想我的啥东西，你还不如直接说想那件事。

刘中信说，正因为想你才想那件事，如果不想你，我怎么会想那件事。如果只想那件事，事情就好解决了，或者手，或者个塑料模。

洪灯儿笑了呸一声，说恶心。但刘中信她是肯定的。自从两家订了亲，刘中信就再也离不开她，不仅有可能就来找她，而且对她也有了依赖，好像她是他的重要官，没有她他就不知怎么办。而她对他，说不上，也说不上不。她从小就羡慕他们一家，穿得好，吃得好，还有给人看病的技术，穿了白大褂带了听诊，要多气有多气。他家的人来提亲，年纪不大的她心里竟然特别激动。那时刘中信已经卫生学校毕业，在乡医院当大夫，她们家的人病了，喊一声，他就会跑来。记得那次她冒了，叫他来，他便特别细心了给

她检查。可能是家里人特别想让这门亲事成熟饭，便都借躲了去。他那时已经二十七八岁，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他用听诊听她的心脏，但听诊老在她房上碰磕，最后脆扔开听诊改用手。她当时既张又激动，浑发抖一动不敢动，竟让他将她的全检查了一遍。此后一有机会，他便要动动手脚。真正上床是那年她考上大学。那时他事实上已经成了她们家的重要成员，不仅主给她报了医学院，也由他来送她去学院上学。到了省城，却不直接到学校报到，而是在旅馆登记了一个房间。那时的省城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害怕和陌生，她什么都不知，当然就什么也不敢说。那晚，他把她整整折腾了一晚，得她第二天老想上厕所。以后他便常往她们学院跑，几乎全校同学都知他是她的男朋友，有的便直接说是她的丈夫，甚至把她说成是已婚学生。毕业后，也是他通过找人活动，才把她分到了县医院。虽然造成了两地分居，但他每次一灰尘一汗地跑来，都乐哈哈地说不辛苦。这让她动：虽说只有二十几公里，但要步行或搭农用车七八里，才能上国坐班车，跑一趟至少得三个小时，天不亮就得起床再跑去上班。

刘中信已经把上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但她今天却特别厌恶，甚至对他也有厌恶。论年龄，他和滕柯文同岁，但论长相论才华论言谈举止，他简直没法和滕柯文相提并论。相比之下，刘中信别说没有男汉的风度，而且有委琐，常常眨了睛，有鬼鬼脑。刘中信抱她上床时，她说，我今天不舒服，想安安静静睡一晚。

上了床他还是不能安静。她说，你以后再别吃那些七八糟的补药了，把人补成了牲畜，浪费了药又糟蹋了人，你说你图个什么。

刘中信得意了说，你不是说我那中药不用吗，再说，那药也不是只补，也补，好了，才能旺盛。

滕柯文的确实不行，看起来大大，浑却绵无力。确实得补补了。洪灯儿说，明天你把你那补药方给我，我也给病人试试。

她终于承认了他的医术，他一下兴了，便乘机翻在了她上。她决地侧将他翻下来。他央求了说他几十里跑回，实在是忍不住。她仍狠了心说，忍不住到厕所里自己解决去。

他也恼了说，你不答应，我就找女去。

她说，你找去，我不得你找个女替代一下我。

刘中信真的起穿了衣服。见她仍一动不动不去理他，便真的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