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睁开，一脸难受，一脸无奈，一脸不满足。然后问，你平常也这样？

滕柯文红了脸摇摇，说，和你是第一次，太激动，太你了，再说也喝了酒。

洪灯儿坐起说，我觉还不是激动和喝酒，确实也有问题。你平日能持多久。

这让滕柯文到有伤男人的自尊。他还是说了大概的时间。洪灯儿摇表示不行。她的丈夫和他年龄差不多，但和她的丈夫比，相差太远。她的丈夫让她无法忍受，好像是无休无止，好像对女人是一摧残，常常在她过后，他才更加有力，这时那钻心的难受使她不得不把他掀下来。她知这是丈夫天天捣鼓了吃中药补的结果，但滕县长也太弱了，

弱得让人觉不到。洪灯儿说，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生理上有没有病。

托起端详，两大小一样，左右也很对称。外没有问题。洪灯儿说，还是锻炼不足，虚弱，回去我给你开中药。男人过了四十，该补就得补补。

滕柯文羞愧得脸都成了紫。他知今天的表现决不是他平时的能力。看着她开始穿衣服，他又有了望。他将她再抱在怀里，突然有人敲门。

这回决不理睬。滕柯文悄声说，不理它，以为没人就走了。

敲门声不断，而且越敲声音越大。这回肯定不是老刘，但他猜不是谁。滕柯文不禁有恼火。敲门人突然喊滕县长，滕柯文才听是杨得玉。他来什么。滕柯文正想继续装下去，却听到杨得玉自语了说，会不会是肚疼得厉害，已经昏迷了过去。然后更猛烈地敲门。

滕柯文急忙边穿边喊来了，要杨得玉等一等。然后对洪灯儿说，我怀疑中毒，打电话问了一下他肚疼不疼，他就从乡下赶了回来。没关系，你在屋里不要来，我告诉他没事让他走就行了。

杨得玉带来了诺氟沙星，还拿了袋。杨得玉说，我还以为你疼得起不来床了。把药吃了，我再给你用敷敷就好了。

滕柯文说已经不疼了，药也不用吃了。客厅坐下，杨得玉看滕柯文的脸，确实是不疼了。便汇报明天一早送专家到机场的事。听完汇报，滕柯文正想让杨得玉回去，卧室里突然手机响了。杨得玉急忙起跑了去拿。滕柯文说不是我的手机，但已经晚了，杨得玉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杨得玉愣一下，见洪灯儿慌了关手机，杨得玉急忙将门关上。

杨得玉有不敢抬看滕柯文，想上走，又觉得不妥。滕柯文说，是洪大夫，不知你认识不认识，是我叫来给我看病的。

杨得玉连忙说认识，又说洪大夫给他也看过病。洪灯儿乘机背了药箱走了来，说，我回去了，时把药吃上，如果再疼，就再给我打电话。

滕柯文要杨得玉把洪灯儿送到家，杨得玉愉快地答应了。门时，杨得玉觉得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帮人家打个掩饰，便故作真诚地说，滕县长，要不然今晚我来陪你睡，晚上有什么事也好应付。

滕柯文连连说没事，杨得玉才了门。

走到大街上，还可以看洪灯儿有害羞不好意思。谁也不是傻瓜，地上扔了那么多卫生纸，成年人看一就明白，再怎么掩饰也没有用。杨得玉也不知用什么话来打破尴尬。想一阵只好说，我来给你把药箱背上。接过她肩上的药箱，他又找话说，你们当大夫的也不容易，不什么时候，病人打个电话就得诊。

洪灯儿笑笑说，你们当领导的也一样，不什么时候，有事打个电话也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