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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是踮脚儿不是瘸子(7/10)

“还不错?你太过分了,用得着那样麻吗?”

“他们认为你妊娠了。”

“什么妊娠?”

“妊娠你都不懂,就是有了。”

“你真讨厌!”

“嘘,小声。”

“你占那儿小便宜有意思吗?”

“怎么是小便宜,是工作。”

“你真无聊。”

“你以为我愿摸一只扔链球的手?”

刚说完我的突然离开了地面,变成悬空状。

“罗一,罗一,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在空中叫“我们在执行公务,放下,放下,你以为我是甲虫啊!我要辞退你,看着餐厅!”

“告诉你,我本不怕你,就你这样的10个我也能对付。”

“我要辞退你!”我大声说。

“休想,让你下!”

“我关了事务所,停业!”

半空中我看到瘸和他的女人来,正好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们差不多完全暴在“目标”视线之下,现在就算罗一放下我也来不及隐蔽了,而且如果突然放下反而可能惊动了“目标”我吃力地几乎是恳求地对罗一说:“千万别放下我,要持住,再转几圈。”罗一心领神会,悬着我原地转了三圈儿,甚至又抬了一些,故意让“目标”看得清楚一。我看到瘸的笑、瘸女人掩的笑,他们像倒影一样手拉着手,如此亲密相。我心想,罗一千万别这时把我扔下,那样效果可就不好了;最好是把我扔上天再在超低空的情况下接住,抄起,然后揽怀中——结果正是这样!

“噢,罗一,我你,我你!”我寻着罗一很厚的,一下啃住了罗一。罗一的像条大鲤鱼似的躲闪开了,同时我瞥见“目标”重新迈开了脚步。“他们走了。”我低声说。罗一迅速闪开我,长长气,愤怒地一下把我扔在燥的冬天的松墙上。只是松墙好像有弹力似的,一下又把我重新弹回到罗一上。

“他们还没走远!”我说,抱着罗一“你怎么搞的?听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回看的。”我不放过罗一,但是我不能再真的亲吻罗一了,由于距离的原因现在我只要装亲吻的样就可以了。我在罗一面前晃来晃去,不时地轻轻向罗一的耳畔哨,让因愤怒而发烧的罗一清醒一些。

“目标”拐过楼角,到了另一条路上。我们看到了,罗一重新推开我,但是顾不上怒斥我,我们同时在冬天的草上飞起来追踪“目标”罗一虽然质量很大,不过跑起来还算轻盈。一个链球运动员这样奔跑竟毫无声息,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楼群路,我让罗一不要现,因为罗一目标太大,很难隐形。我们没时间争论,我对罗一下了命令,罗一同意了。我在树后迅速接近了“目标”“目标”了楼门,连回看一都没有。

这是一栋多层砖结构建筑,没有电梯,连灯也没有。“目标”到了层,我留在5层。我用不着跟着上层,凭开锁的声音我已判断房门在中间位置。门咣的一声关上,接着是稀里哗啦上锁的声音,然后归于寂静。“目标”的“巢”搞清楚了,601号房间,不会有错。我轻松地在黑暗中下楼,因为想着下一步室拍摄的可能,所以毫无防备,与一个人撞了满怀。我一儿也没想到可能是罗一,以为着了“目标”的儿,几乎本能地摸到了绑上的小刀,然后我听到罗一嚷:“你什么呀,真是有病!”

罗一抓小一样提起我,以为我又借机图谋不轨。

我们下了楼,罗一说:“怎么拍摄?”

“是啊,这是个问题。”我说“这房十有八九是租的,我们先要找到房东。”罗一又问:“怎么找到房东呢?”当然有办法,但是我故作没主意的样,让罗一想想。罗一想了一会,反问我过去都用什么办法,这是个聪明的反问。但我还是决定继续训练一下罗一:“罗一,这是一考题,你回家想想,以后我们还会遇到各难题。侦探的主要任务就是与难题打,否则还要我们什么呢?”

十六

罗一的办法是找邻居打听。不能说这不是办法,但这是初级的办法,一来楼房的住间一般素无往来,打听不到什么,二来离得太近容易暴我们的份。

“一晚上你就想了一个办法?”

“你有办法还要我想,我一想到这个办法上就睡着了。你知昨天我到家都几了?3了!”

“你先生睡觉了?”

“你问他吗?”

“随便问问。”我说。

罗一警惕地看着我,脸微微泛了红。很显然,从罗一的反应上看,昨晚她并没上睡,她的丈夫可能睡了(被全天候监视),但很可能被她叫起来。昨晚尽罗一总是不断于愤怒之中,但在我看来,那可能是情的另一表现形式,与其说那是愤怒不如说是某激动。我一提到她丈夫她的脸就红了,这说明她一回家就了她丈夫,并且毫无疑问于上位。一定是的!如果事情不是这样,我刚才提到她丈夫情形就会完全不同。据我观察,如果成年女人厌恶事是不会脸红的,如果被丈夫迫甚至会脸发白。当然我昨夜也没闲着,去了一家洗浴中心。

事实上,罗一既让我恐惧又情旺盛。我渴望罗一吗?不,但我渴望女人。如果罗一是个妇我也可能真的和罗一怎么样,但罗一不是。她的愤怒像她的情一样真实,她的忠贞观念也像她的情一样烈而分明。她并不担心我,我的玩笑开大了她随时都可以收拾我,比如把我提起来放到任何她想放的地方。我本不可能暴她,充其量是一可怜的扰,倒是她要想通了,要暴我易如反掌。我已经过关于罗一暴我的梦。我梦见她像大象一样的向我压下来,梦到我的手脚被绑在床上,梦到这之前她给我服用了各情药,猛男伟哥威龙肾宝什么的。尽如此,我的还是被她榨得一二净,空如枯井。我的快如此烈而痛苦,梦境如此怪诞,恐惧与渴望并存,厌恶与诗意同在。罗一隆起的仓健的面孔相生辉。人间天上也不能消除我混的可怕的诗意的梦境。也许我必须拥有一次罗一才能真的彻底摆脱夜晚的梦境,或者我们意外地拍到谋杀情杀现场,我全力以赴张的侦破才能排除噩梦。

是的,自从有了罗一之后,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制止我的梦境。我渴望拍到一次死亡,但我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经手的案只有、贪婪、女人的啜泣或尖叫。没有死亡。没有浴室谋杀。没有拍。没有尸。没有血染浴缸。除了偷情,还是偷情,除非我在纸上创造。

是的,我已看过太多这类影碟和小说,我聘请助手也是试图超脱千篇一律的偷窥,以便实现我在肮脏的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我的想像力已十分膨胀,已着手了几个开。但罗一的到来似乎改变了我的某方向,至少罗一让我到了另外的东西。我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无疑和恐惧与情有关。我不知这恐惧比之希区柯克有什么不同,和《小旅馆》的“浴室谋杀”有什么不同。我喜《小旅馆》那张、变形、恍惚、情、血、每一次的回忆、达利式的心理内容。或许罗一也可能会给我带来类似效果?不,不,罗一不可能。罗一只能给我带来某可怕的幻象。罗一本不了解我,最多只知饥渴,多少有可怜我,仅此而已。

我们到了小区的业中心。业中心的人认识我,前几次办案他们的人挣过我不菲的酬金。钱给办事人员,不用多说什么,也不用寒暄。办事就是办事。没有朋友,这是我一贯的作风。罗一向中心的人客气,致谢,情大方,而我并不欣赏。罗一是生意人,有一生意场上训练有素的与人际的能力,她只是恨透丈夫才岔到我的儿上,改变了人生轨迹。

我们问到了房东的地址电话,然后回到车里,驱车前往方庄房东的寓所。我有意识培养罗一,让罗一独自完成造访房东的任务。简单地说,我们要从房东那里得到租房的钥匙,有了钥匙之后我们才可能在“目标”外时潜房间,投放暗拍设备。从接手一个案到完成一个案有诸多环节,每个环节都可能构成困难,没有困难我们这个行当就不可能存在。我让罗一带上一千块钱酬金,这是我们这个案案值的二十分之一,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足可以打动一般的对象。当然,钱不是万能的,因为这不是通常的一手钱一手货的买卖,因此还需要相当熟练的与人打的技巧,关键在于能否在短时间内就取得陌生人的信任。罗一是生意人,有着情直格,不过我对罗一能否完成任务还是有些担心——我不担心罗一别的,别的没问题,主要是罗一的样。如果我是房东,初次见到爆炸的仓健般的罗一会是什么觉?

罗一已上去半个小时了,没很快来是一成功的可能,但如果时间再长就是失败的迹象。半个小时通常是临界,我要求罗一无论成败都要在这个时间内结束。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成也不要把事情搞僵,要留有余地。40分钟过去了,看来情况有不妙。罗一为什么不收手呢?忘了我的提醒?与房东纠缠不清?迫切显示自己的能力?遇到了危险?罗一能有什么危险?不过也说不定,万一是个黑社会质的窝罗一也对付不了。罗一有着遭的某特别的条件。这可不行,一大帮黑社会赌徒就算罗一也受不了!我决定立即给罗一打手机。我的手竟有些颤抖,错号,重拨,通了。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放心了。罗一说谈得很洽,一切都很好,已经拿到钥匙。罗一还提议让我上去坐坐,说房主是一位很有修养的女人,给了钥匙却分文不取。我说没事就好,你们谈吧。

我主要担心事,现在看来情况相反。

十七

罗一和女主人一同走下楼,她们一前一后到了车门前。我仍不想下车,不想同女主人寒暄,但是罗一拉开了车门。女主人向我问好,微笑。我向女主人伸手,问好,表示谢意。罗一说,你还不下来,人家想见见你。我下了车,女主人很有修养地致歉,同时向我的工作表示敬意。女主人看上去年轻,但显然不年轻了,一望而知是个蓄却有着某情的女人。毫无疑问,女主人已很了解我们的工作。我不能不佩服罗一的际能力,短时间内不仅取得了女主人的信任,很显然她们还成了朋友。

“我没想到中介租给了那样一个人,我支持你们的工作。”

“这不怪您。”

“不不,这是我的疏忽。现在社会风气太不好了。他是个瘸,我没想到现在连瘸也在外面养女人。这是什么世,是得有人这事了!”

“我也是瘸。”

“真的?您,您怎么会呢?那我非常抱歉!”

“没关系。”

“你们的工作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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