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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是踮脚儿不是瘸子(5/10)

所。”

“我想看看那些小。”

“你不是想吃了她们吧?”

罗一把探对准了我:“我想嫖她们,嫖死她们。”

“你怎么嫖呀!真是傻话,你恨她们没有用,还是恨男人吧。”

“只要钱不就行吗,我是男的女的。”

“那里不会接待你,除非我们俩一起去。”

“呸!”罗一啐“我可以使用电动!”

“可你对付的还是女人,除非——”

“…”“除非你开房待客。”

我大笑,疯狂地笑。我几乎想像到某罗一接客的情景,我敢保证那情景会让所有寻问柳的男人回心转意。想想吧,一个打开房间的小男人,面对一个妆艳抹仓健式的女人,想想吧。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罗一非常严肃。

“罗一,”我问“你只有过你丈夫吗?”我不能想像罗一还有别的男人。

“当然!”罗一受到侮辱似地叫

“可你刚才提到工。”

“什么工?”

“电动,你显然用过。”

“我没有!”罗一面红耳赤“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

“用工也没什么,很正常。”

“我没有!”

“工好的,想谁是谁。”

“我不跟你说话了,我发誓再不跟你多说一句话!”

的确,此后无论我再说什么罗一都不再说话,只专心地摆。我讲充气仿真人,讲仿真人的觉,讲想订谁就可以订谁,比如订成梦、波姬小丝或泽理慧,都行。

“你是个鬼,”罗一终于忍无可忍“你赶快找个女人结婚吧!”罗一扔下窃听,冲了房间。

我想罗一也许不会回来了,这也是我潜在的目的。

罗一走了我不会留恋。某程度上我安静的工作已被打破,我想我还是一个人比较好,我和任何人都不能合作。我不是鬼,不过与人合作就难说了。但就在我刚刚产生希望还不到20分钟时,罗一又从外面回来了。我闻到了我一向厌恶的烟草味。罗一是到外面烟去了。

我有一大失所望、厌恶的觉,因此毫不客气地对罗一说:“你烟去了?”

罗一脸铁青,一声不吭。

“我这人一向不喜烟,讨厌上有烟味的任何人!”

罗一掏烟盒恶狠狠扔到地上。

“请扔到外面垃圾去。”我烦躁地说。

罗一踢了一脚烟盒,捡起来,冲门去,门关得很响。

我认为我们的合作真的结束了。但到晚上,我的手机响了。罗一打来的,罗一问我在哪儿,是否还回事务所。我说在人间天上,罗一说她在事务所。我说,你现在应该待在你丈夫边。罗一罕见的温柔地说,你别这样放纵自己,这样真的不好。她不温柔还好,一温柔让我起了一疙瘩。我说,你少废话,关了手机。

第二天刚一开机,我就收到罗一的一条短信:

“你应该有好的生活。”

十一

罗一了最大的忍让,不再描圈、涂红,脱下了旗袍,摘掉了印第安人的大,完全照我说的办了。罗一再次变成一个大的男人,夹克、板寸、灰调风衣、打领带。脯没办法,吧,把腹垫一垫,也只好如此了。罗一告诉我她戒了烟。我们走在街上,尽仍不不类,但总比罗一作为一个女人好

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跟踪,拍照,拿到证据给事主。“目标”是活动的,跟踪需要捷的手,更需要好力。罗一力不错,并且大,这方面每每让我赞叹。有人说女人是天然的侦探,我过去不信,但罗一让我信了。罗一有过跟踪州小丈夫的经历,在跟踪技巧上几乎没让我费什么。在复杂的地形环境,比如超市、展销会、有观光电梯的商厦,罗一对“目标”的分辨率甚至于过我这个老手。即使在一些大厦外侧的透明升降电梯里,在电梯正于30米空的疾速下降途中,罗一也能像鹰一样一“目标”就在电梯里。我后来送给了罗一一个绰号:“电”那是我们一起办的第三个案“目标”是个真正的瘸,一看就是左装了假肢,不过走起路来倒是虎虎有生气。瘸,是个忙忙叨叨的小老板。小老板从商业大厦来,速度很快,叫了一辆租车。我们的夏利一路超车,跟上了“目标”租车上了二环之后我们长气。二环没红绿灯,是盯车最好的线路。租车行驶了大约5公里上了立桥,劲松路段,直奔三环。我让罗一记下车号以及公司所属名称,罗一掏小本记让我觉得有些可笑,我告诉罗一作为一个侦探必须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哪儿还要掏小本。我嘲笑了罗一。罗一说她记的只是车号,她从小就对数字有恐惧症,越怕记不住就越错,最后脑袋一片空白。

我们与租车咬得很,但是上桥转弯时拉开了一距离,好不容易追上,路红灯亮了,通常我会冲过去,但正好路有警察指挥,这是最糟糕的事情。我们只好停下来,看着“目标”消失在漂里。“目标”暂时消失了,罗一力再好也无法看到没有的事。我们追,一路超车,到了三环路桥下无法判断目标向左还是向右去了,二者只得选择其一。最后我们决定向右。我们上了三环路,在三环路上又追了一会,一直不见那辆租车的踪影,只好停在三环辅路上。罗一把矿泉递给我,并且打开了盖儿。这是个细小的动作安,作为女助手恰到好。无论如何罗一还是女的,罗一好的,我想。我让罗一给租车公司打电话,告诉罗一怎么说:就说我们是乘客,东西落在车里,希望提供司机的联系方式。罗一拨通了电话,车号说错了,我一个号一个号提示,罗一重复——罗一对数字记忆真是糟糕透了。

我们从公司得到了租司机的手机号,罗一报告完手机号问我记下没有,她因为担心自己也习惯地担心别人。

我拨通了司机的手机,司机说刚刚放下客人,在松榆里小区。

司机说完有些后悔,显然想起应该讨价还价:“靠,我真他妈的蠢!”司机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司机的手机,告诉他可以再到松榆里,我这里有300元的酬谢。司机不相信,认为我骗他,我说你不过来也行,我会寄到你公司里,这是你应得的。“你真要寄?”罗一问我。“当然,”我说“我从不在这上面失信。”

我们到了松榆里小区。松榆里是我比较熟悉的小区,它坐落在北京东南角,三环以外,相对偏僻,虽不是档住宅区,但很安静,是北京的“二发区,我在这里办过不下六七个案

我们不知“目标”在哪个楼,不过会清楚的,什么也难不倒我们。现在我们要去的地方只能是餐厅,一来这是“目标”最有可能现的地方,二来我们也饿了。小区共有两家餐厅,一家是火锅店,一家是风味餐厅。“如果你和情人到这里会去哪一家儿?”我问罗一。罗一说想像不,她没这方面验。

“那么,”我说“比如我们两个人,我们是情人,你是想去火锅店还是风味餐厅?”

“火锅店。”罗一毫不客气地说。

“难你不想我们该找个有情调的地方?”

“不!”罗一决地说,绝不搭情人这弦。

我们去了火锅店。火锅店火朝天,人声鼎沸。罗一不吃羊,对也没胃,只想吃豆腐青菜之类。我要了、羊、肚丝、猪血、鸭,罗一大声制止了我:“你要吃多少?”我告诉罗一,我们可能会在这儿待很长时间,甚至会到半夜。我看罗一实际上反对到这里,她本不想吃什么火锅。她只是为了“情调”那句话才选择了火锅店。我大吃特吃,还要了一小瓶白酒,把自己得酒气熏天。罗一情绪低落,显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来她说的火锅店,她本来是在说反话。

罗一一东西不吃,只喝茶。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吃吧。”我幸灾乐祸地说。

“他们会到这鬼地方?”

“你说要来这儿的。”

“我说你就听我的?”

“我看这儿好。”

左近划拳之声阵阵袭来,大呼小叫。

“我请你到风味餐厅。”罗一说。

“那这儿的菜怎么办?”

“我来付钱。”

“不,我不会糟蹋东西。”

“你可以打包带走。”

“也说不定他们会来这儿。”我晃晃酒杯,故意气罗一。

“那我去风味餐厅!”罗一大叫一声。

“不,你留下,我去,我们应该分各守一个餐厅。”

“为什么我留这儿?我讨厌这儿!”

“这是工作。同志,我们不是情人,甚至连比方也不能,那就只能是工作。”

“你走吧!”罗一恶狠狠地叫

“不着急。”我说,我慢慢酌着酒,涮气腾腾的

“你这人真怪。”罗一幽怨地说。

“是吗,我怪吗?那你得适应。”

十二

我们到了风味餐厅,也许“目标”已吃过饭,但我们还是来到这里。餐厅雅静,客人寥寥,已是晚上9。罗一拿菜谱看了一会儿,无打采,勉了一凉一,征询我的意见。我没意见,我酒足饭饱。罗一要了一瓶啤酒,给我也倒了一杯。我们没什么话,坐在这里几乎是一无谓。无谓也得坐在这里,这就是侦探的生活。过去我一个人的时候谈不上无打采,甚至于谈不上无聊,侦探不能有无聊,侦探凭的就是一信念。但两个人就有些不同了,两个人既不能独自想心事,又得照顾对方,或总得聊什么。假如两个人再不洽,几乎就是一受罪。罗一坐立不安,喝啤酒,无话,也不看我。罗一显然比我更不适应这局面。

差不多快11了,罗一提议是不是今天就到这里。一般这时我也可能就走了,而今天我要训练一下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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