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飞地(7/10)

一个有向上神的平民社会,公正是第一位的,这人占有优越条件,放狼形骸,不去从事有益的创造,我认为不值得推崇,甚至是有害的。这是他的本质,你应该看清这。”

他们在前排分手。成岩的话有理,但也有偏狭的成分,男人与男人,就像女人与女人之间往往有天然的敌视成分,特别当他们都优秀的时候。果丹匆匆到了后排,心里一沉,发现自己的房间黑着灯。藏青不见了。她打开房门,拉开灯,人去屋空,一切都像她离开时的样,菜碟、空杯,她没喝净的小半杯酒。他发现了格的留言,知他走了,但走得似乎很匆忙。留言让她到有些奇怪,第一遍她读懂了,但看第二遍就有些不懂了,而且越看越觉得有什么问题。“一切平安”“勿念”什么意思?不再相见?他去了工地,即使不住我这了,也从没说过不再相见。发生了什么事?她猛然想起格让她锁门的事,"轰"的一下!他被人带走了?他有什么问题?在逃犯?她的令汗几乎下来。她冷静地坐了一会,觉得不可能。

去工地!她骑上自行车,了文化局大门。

藏北的月亮升起来,升起来,天空又亮,这歌已不再她耳边回。到了人民医院工地,两排板房各亮着几盏灯,敲开几门都说不知有格这个人,到了工地负责人那儿,有了格的消息“是,他来过,不过是中午那会,”负责人重的天津音“我们谈好了,他说下午来,最迟晚上过来。我们正需要人呢,可他到现在也没来,我这儿还等他呢,他一说话我就听他是把好手。”

果丹一个人在夜晚卡兰的街上,没有一格的踪影。他匪夷所思,难格真是个逃犯?她想到下午他们谈话时的警车声,格很,这么说他真是被抓走了?她地回到文化局,什么也没收拾,躺在床上,一夜未能安眠。

13

《敌人》是成岩着首写的一诗剧名字,名字有了,框架也有了,但至今未着一字。他已了四本诗集,为西第一诗人他已确立了自己在国内诗坛上无可争议的地位,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抒情诗人,他已不满足于此,他认为最终必须有一史诗,或者像歌德《浮士德》那样的作品,才能名标青史。浮士德是个博士,他讨厌博士,他是个平民知识分,平民立场是他始终如一的立场。他不喜形而上的东西,他认为那是典型的贵族化的资本主义的东西。他是平民,但不意味着他与这个世界没有冲突,甚至是形而上的冲突。他的冲突更加,因而也更加象。浮士德仅仅代表了知识分与世界的冲突,而他既是平民,也是知识分,他力图表现他与这个世界双重份的冲突。他最初给诗剧定下的名字《风车》,后来他觉得《敌人》更能表明他与世界的关系,也更有现代或者后现代特征,尽他厌恶所谓的"后代现代主义"写作或者叫什么"零度写作"的东西。

他不像一般所谓诗歌才给人的印象:风,神经质,不修边幅,他是个严肃的诗人,严格写作的诗人,力量型的诗人。他注意自己仪表,严肃,像雕像一般。他生活严格,甚至是严酷的,每天清晨即起,叼着烟斗,不用早餐,稍稍洗漱一下即铺开稿纸,沉思。有时一页稿纸,一上午也落不上一个字,但他会坐到规定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天一亮他就醒了。他看到昨天稿纸上《敌人》两个字,觉得又有一新的认识。他把格投到牢里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他到愉快,他的诗剧也应该愉快,这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就该让他们呆在牢里。虽然他一贯同情弱者、底层,但格从一开始现就让他不喜。或许他的同情是有尺度的,象意义的?不过也确有格的原因,这个人虽然脏兮兮像个民工,但他哪儿不太对,他的睛或他的神态,后来证实他的确不是一般的民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让他刻骨铭心,这不是他们之间个人的恩怨,而是他与整个不公正世界的恩仇。从格一嘴的痞味,他无疑来自那个正在发生变化的堕落的城市,他蔑视那个城市。空虚的果丹迷上了这个家伙,他到现在仍怀疑果丹是否虚构了某东西。果丹虽然也来自北京,但却没有北京人那满不在乎的习气,这应该归功于她生在西藏。果丹优雅、朴素,纯粹,但缺乏智,这是一般女作家的通病。她们生活在里,容易被迷惑,想非非,追求离奇、浪漫,都很任。如果她的作品能男人某度,大气,她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作家,他一直试图在这方面影响她,并且她的确有了某,但她怎么会一下又掉格的陷阱。女人,你的名字该叫弱智。

燃烟斗,诗剧的内容漫无边际。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是果丹,他正想她,她就来了,他熟悉她的敲门声,但早晨还很少有过。他想到她为什么而来,显然是为了格。格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也许对他是有益的。

果丹一脸倦容,甚至没怎么梳装,发有些零

“这么早,有事吗?”他明知故问。

格失踪了。”她说。

“失踪了?”

“他只留下张字条,就没影了。”

他的脸微微一震:“他说了什么?”似觉不妥又补了一句:“没说去哪儿了?”

“没说,只说他走了,他会一切平安。”

成岩舒了气。

“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我去了工地也没找到他,我以为他去了你说的工地。”

“他给我的觉不像是一般人。”成岩富于暗示地说。

“你觉他会有什么问题?”

“这我不清,只是我的一觉。”

沉了片刻,果丹说:

“我也觉得奇怪,下午我们说话时,听到警车声,他很警觉,我和明远门时,他要我把门反锁上,我当时很奇怪,可也没那么多。”

“他让你反锁上门?”

“是。”

“你没锁?”

“我问他为什么,他又说不用了。”

成岩烟。沉思什么。

“你说他会不会是逃犯?”

“不会吧?这里地广人稀,他能犯什么事?”

“是不是别在通缉他,他跑到了这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