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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飞地(6/10)

实属意外。他们的有着与火一样的不同。成岩太低看格了,事实上格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成岩不经意,结果意外受到格僖式的轻慢,甚至戏,而更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又见到了这个家伙,能想象得成岩当时的心情。但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果丹不得而知。不过从成岩走时有变形的神态看,事情是严重的。

成岩是个问题。现在又飞来一个格。如果他们结下很的梁,她将如何置?她向成岩讲清她与格的关系,他仍不原谅他呢?这很有可能。格倒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居然打算离开,他意识到了什么。也许他是对的,他走了一切就都会烟消云散。而且他还就在镇上,不会走远,她可以去看他。但这一切为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格离开?她又反问自己:凭什么?难错什么了?墙上的挂钟响了两下,格还没回来,他的东西还在,他去哪儿了?

11

格打回来,从正门了文化局大院。他在上的躯引起院里的人注意,昨天他留宿果丹的事情已经传开,现在他在上,像个胜利者,一个走运的唐。吉诃德,没人再能把他逐开。他去了镇上,找到成岩说的那个工地:卡兰地区人民医院,由天津一个建筑工程队承建,他们需要像格这样的劳动力,又是熟手,一拍即合。

“你去哪儿了,这么半天?”果丹放下杂志。

“骝了骝。”格说。

“菜都凉了,我去。”

“不用了,你可真够麻利的,跟传说中的似的。”

“什么传说?”

“你没听说过?一个善良的农民小伙有一天回到家…”

“行了行了,你想象力倒丰富。”

他们坐下来就餐,果丹给格倒了一杯“兰州”啤酒,给自己倒了半杯,格拿起酒瓶,给果丹倒满,她摇摇,无奈的样

“为你接风。”她说。

“谢谢。”

他们碰杯。

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格说,"我刚才去了镇上的工地,已经谈妥了。”

“你还是要走?”

“果丹,你说怎么可能呢,我们两个大男大女?故事我可以全讲给你听,但不一定非住你这里。我可以秋毫无犯,不过你也别过分信任我。没必要那些麻烦。成岩也还可以吧,我的话你不能听。真的,没必要。”

“不说这个了,这话题可以结束了,你执意要走,都谈好了,我无话可说,你去吧,我也不想再听你什么故事,但我得问你一句,你这样的生活有没个?你将来怎么办?”

“‘将来就是现在’,谁说的来着?反正是你们这些文人讲的,后面还有一句,那话说得好,我想不起来了。我没有什么将来,我觉得这样好。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好吗?守着一群无聊的人?你这儿算是西藏吗?”

这话把把果丹问住了,她到吃惊,她真不知如何看待格才好。她的生活、阅历、受的教育都使他无法理解格,你把他当成熟的男人看,他上充满着孩气,你居临下当然是发自内心地关心他,他却一针见血指了你生活的破绽。

“我跟你讲讲桑尼吧,还有这匹。”格说。

格的讲述把果丹带到她熟悉又陌生的藏北草原,格的角度是自然的,丝毫不功利、审视、空的构想,而是一个自然的个生命对自然界真实的原初的拥抱。特别是与桑尼一家的相遇,果丹无限叹。

有警车响,格谛听:“你们这儿还有警车呢?”

果丹很愉快“你以为我们这儿真是无人区哪。”

外面有人敲门,很轻,果丹去开门,画家黄明远站在门,没有屋。果丹盛情相邀,把格介绍给黄明远,黄与格握手。

格,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大画家黄明远。”果丹说。

“见过,见过。”黄明远说。昨晚格曾坐在他脚底下。

“喝什么,明远?你是酒专家,我这儿有上好的法国红酒。”果丹说。

“随便,就一杯啤酒吧,还有事。”黄明远说。

格把啤酒倒好,递给黄明远。

“谢谢,谢谢。”黄明远谦卑地,两撇胡使他像旧时的地主。

黄明远转向果丹:“我刚从老成那儿来,大卫他们在老成那里,老成要我请你过去,一块再聊聊西藏,说不定我们还有去趟国的机会。”

“现在?”果丹说。

“他们在卡兰宾馆,晚饭后他们要因拉萨。”

果丹转向格:“你先别走,我去一下。”

“一起走吧,”格说“我也要去镇上。”格站起来。

“我很快就回来。”果丹看着格,希望他留下,格坐下来。

果丹简单打扮了一下,与黄明远门。黄明远已走到门,又回过仓促地向格说:“回见。”

格没什么反应,叫了声:“果丹,你把门锁上吧。”

“什么?”果丹疑惑地问。

“你从外面把门锁上。”

“为什么?”

格沉默。“算了,你去吧。”

格是个对危险非常警觉的人,他认为刚才的警车说不定与他有关,他的直觉是对的,长期的漂泊,与咱人打使他拥有了动般的直觉。他想与果丹一起离开,也是于某警惕,他觉得有一模糊而黑暗的东西正向他走来。果丹走后,他看了一墙上的挂钟,时间是315分。他计算了一下时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地小酌着,望着房门。他想如果现在离开也许还来得急,但藏青怎么办?不可能骑走。他正想着听到了脚步声,甚至衣服的磨声。这是他熟悉的声音,他们是三个,或者四个。房门被打开,四个警察扇面站在了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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