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他们都是北大弟，小学中学一个学校过来的，不过他们真正相识还格中以后，在游泳池搭上的。她喜游泳，拿过学校的名次，他们曾一同站在学校的领奖台上。当然她比格差远了，格初中就是区里游泳的风云人，后来他退了。他偶尔还现在北大的游泳池，有时自己，有时同波罗。波罗当了票贩以后还常到学校来，提着破把吉他在学校晃悠。他是来找格的，他们一起去游泳池，没事拨吉他，扎的。波罗那时初学，刚能结会弹两仨合旋，格有小时的音乐基础，拿过来就能弹两下，虽然不是那么回事但能曲来，让波罗羡慕不已。

他们都很注意何萍，谈论她，瞟着漉漉她的。波罗谈女孩从来都是直截了当，上没上过床之类，不过他谈论何萍不由得发了赞叹。他不敢上前，怂恿格，问格敢不敢请她过来，格也认为何萍是个人，心里犯怵但嘴上很：她不也人吗，有什么不敢的，不就脯，看我的。他过去了。他也没什么新鲜的，厚着脸一声不响坐在了何萍边，装得老练。何萍开始没理他，后来起，格叫住了她。像外国电影的某个情节，格说，他同一个朋友打了赌，赌一次克西姆餐厅的啤酒，她要是能跟他过去，他就赢了。谁呀，她站着问他。他仍坐着，指了指波罗，说：“你就跟我过去一下，就呆一秒钟，我就算赢定了。他有钱，输得起，我是个穷光，输了就得抢银行去。”“你是不是看外国电影看多了，我实要不是这么回事怎么办？”“要不是我请你去克西姆。”他说。她笑：“”你还知别的地方吗？“”那你说，你地方。“”你还抢了银行请你的朋友吧。“”我，你真不给我面？“”别拿我打赌“她说，”我不喜别人拿我打赌。“她一甩发走了。

格碰了一鼻灰回来。

“去了这么半天，都说什么了。”波罗急切地问，一句一句的问格与何萍都说了什么，波罗得让格哭笑不得的结论：“格，你丫有戏呀，真的，你绝对有戏，”波罗煞有介事“她能跟你聊半天天说明他不反你，你们这就算认识了，哥们你机会来了。”

格说：“你别拿我打镲了，她可是优秀。”

“我，现在还有什么优秀，越是越有机可趁，哥们儿，都在发情期，谁不动心呀，你就上吧。”

还真是，那以后他们见面就说话了。

8

他们住得很近，只隔了两栋楼，经常见到，其实互相都认识，只是过去从不说话，走了对面低就过去了。小时候他们还在一个草坪上玩过，甚至一同在小学节日演时同台演过。格不记得这事了，她居然记得。她说他小时候的样比现在可多了，又端正又安静，跟小大人儿似的，现在怎么这样儿了？他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难看。什么呀，她笑，她说她还记得他坐在风琴凳上的样，打着小领带，琴弹得老错，可是一也觉不来。

“我从来不觉得我有什么缺。”

“你还贫的。”

“也分人。兴就贫两句。”

“你真的变化太大了，都走样儿了。”

“你的意思我是不是有像牲，那大牲，或骡？”

“我可没这么说！”她捂嘴笑。

后来她老是提起游泳池那天的事：“你逗死我了，一想起我就想笑，你装傻充愣坐在我旁边，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张就撒谎，你要是换个借我可能还相信，学外国电影学得一也不像。”

“真的，真的打赌了。”格一直持说打了赌。

一切都展顺利。他和她走了电影院，这很关健。格第二天就把看电影这事告诉了波罗。“行呵，你丫怎么谢我？”波罗说。

格假装还委屈：“你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还谢你，她老是问克西姆那件事，问我到底请没请你，我说请了他不相信。”

“那你丫就请我去一次不完了，怎么，你还不该请我呀？”

“我，”格凉气“克西姆，那得多少钱，我请你炸酱面还凑合，克西姆在哪儿我都不知。”

“这样，”波罗说“你叫上她，就说你请我，我这笔钱还不成？你把校都到手了，哥们，钱值得，你跟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