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是说过别跟别人讲么。”

“我，怎么可能呢？”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昨天余杰到我那儿喝酒，就把你的事跟他说了。一块聚聚吧。”

“我实在没心思。你跟他们说我不走了。”

“真的，你不走了？！”

“你大爷，你把票送过来吧。”

“格，我这儿可全都准备好了，嘛呀，你也差不多了，不是我说你，格，你心太重了，真的，哥们儿，没必要嘿。你要这样在外面更不行了，别说到云南西藏，混到不了兰洲你就得回来。哥们，人得拿得起放得下。今儿人聚得特齐，你来吧。”

心太重那句话起了作用。同意了。东西早已收拾停当，格看了表，最后环视了一下他生活了十八年的房间，来到母亲的房间。母亲的房间仍她生前的样保留着，窗明几净。他下了楼，向何萍家走去。也许她还没回来，碰碰运气吧，就不打电话了。

他站在何萍家陌生的门。防盗门和门铃是新近才装的，他以为走错门了。他有很长时间没来过了。他铃。半天没动静。又了一次，还是没人。他刚要走听到里面的脚步声。

“谁？”

“开门吧。”格说。

“谁呀？”

“格。”

里面的门开了，隔着防盗门铁栏他看到了她。

“你可真会来，我昨天才空门。”

“我怎么觉，你跟被捕了似的。”

防盗门门哗啦开了。何萍上郁的外国香味。

“从外面看，你像江的。我是不是得换换鞋了？”格在过说，油漆味还很重，看来刚装修了不久。

“算了，你就算了，我们家可没你那么大号鞋，来吧。”

格把行放在过鞋架上，来到客厅，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格有些意外。

“噢，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哥哥的同学，林克，刚从国回来，正在休斯墩读博士。”何萍说。

叫林克的男人习惯地促了促眉，他见任何一个人似乎都是这样，然后才向格，没站起来。

格欠把伸过手去：“你好！”林克懒洋洋站起来，伸手。一只枯长的手。

“在国？”格问。

“休斯墩。”

“我喜国人。”格说，他应该放手了，却没有，男人了一下，居然没来。何萍招呼他们坐下，他们的手才分开。

“林克，你们应该识一下，这是格，啸风的公。”

“啸风？教授是你父亲？”

“是吧。国怎么样？听说里过去个是个三演员，是吗？”

“谁说的？”

“他不是电影演员吗？”

“是，但不是三。”林克说。

“你看过他演的电影吗，怎么样？有床上戏吗？”

林克不再搭理格，好像听见。

“拿到绿卡了？”格又问。

幸好何萍给格倒的杯饮料端上来，同时拿起林克的咖啡准备再到，林克摆手，站起来。他要告辞了。

“林克，你坐着，别动。”

“我还有事，回打电话吧。”

“一块聊聊吧。”

林克哂然一笑，意思是完全没必要。

何萍送林克。格听到他们在过里小声说着什么。大约有一两分钟的样才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铁门的声音。

21

何萍回来了，在过里换鞋。

“怎么，国人走了？”

“你真讨厌，就不能正经同人家聊聊。”

“我怎么不正经了？”格笑。

“反正你就是不会说话。”

“我不会说话你都那么喜我，要是我会说话——”

“得你，你现在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茶博士帅的，看上他了？”

“别废话呵。”何萍瞪起。

“你家大人孩呢？”

“我姥爷过逝了，他们都去南京了。”

“你怎么没去，在家等国人？”

“讨厌，再说？”何萍脸微微泛红“我不是陪老外去敦煌了么刚回吗，他们已经走了。”

“这么说今天就咱们两个？”

“还有警察，我可以随时报警。”

何萍穿了一件宽松的杉，上她那绷绷的仔，看上去温柔而。她不怎么穿裙，通常总是T恤仔，白杉让她显得纯净柔，很贞洁的样。他搂过何萍，他们接吻。久别的拥吻，似乎一切如故。

许久，她问他：

“怎么知我回来了？”

“我想你可能回来了。我是来告辞的。”

“你今天就走？”

“晚上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