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红佛夜奔---关于有趣第十章(5/7)

驴,在九城游街示众,然后由一位亲王监刑,押上了绞首台。

说法中最奇妙的是红拂不是自杀的,而是被死的。这就有些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至于死前还被上犯由牌到九城示众,似乎有过分,但也不是什么不能想像的事。故此有的文献里有这样的细节:卫公夫人上表要求自杀,皇帝览表大怒说:岂有此理,要是别人也罢了,你姓张的本是个婊嘛!他怀疑红拂是要哗众取,就叫人把红拂抓起来问。不但被枷带锁,还用了几次刑。但是也没问什么来。这时皇帝想起李卫公曾有大功于国,刚刚去世,就拷问其遗孀,似乎有鲁莽。据说皇帝颇为懊恼地说:这事也怪红拂!要死自己死了罢,还上什么表文!俗话说,有好抓,无好放,现在怎么办?内臣们就了这么个主意,说是珍惜贵妇生命云云。听上去有麻。当皇帝的都有一另外的考虑,他说:咱们这样把她捉了来,又关监又用刑,就让她回家去说吗?内臣们说:这还不好办,您就赐她一死好啦。反正是她自己要死。当皇帝的又都有幽默,所以他说:死也不能让她好死,好好修理她,以儆后来。这说法的实质是皇帝不觉得红拂想自杀是一件吉利的事。大唐皇帝还是非常仁慈,这要是换了大明皇帝,非把红拂打教坊司当女不可。

说法里也有红拂在被吊起来之前去洗温泉的事。她是坐在囚车里,由女禁押去的。但是那座温泉,只有贵妇人可以去。所以她就被待给了门的侍女。但是侍女只能帮她脱衣服,也不能洗澡的地方。所以她们把她送到下一门门前,对里面的贵妇说:卫公夫人不方便,请大家帮帮她。这时红拂没有带枷,只带了一个金制的手铐,由一金链挂在脖上,还带了一副金脚镣,由另一金链挂在腰间。她低着小步挪了去,上被里面的贵妇们包围了。她们说:卫公夫人,好哪。你这副金链真好看。呀,这金锁上还镶了银线的。让我来绘你背罢。她们谁都没有注意红拂脸苍白,面颊消瘦,为了表明只求一死的决心,她已经绝好几天了。胡敬德的老母亲是贵妇的领袖,已经八十多岁了。她说:把小红拂叫过来,我有话说。于是红拂走过去,在老太大面前跪下说:犯妇张氏,见过太夫人。老太太说:快别这么讲。你虽然披枷带锁,却都是皇上的恩典。只要你改个,这些上就可以去掉。红拂说:回太夫人的话,皇上恩准了,明天赐犯妇一死。今天来,主要是和大家见一见。老太太说,你叫我说什么好。说你好罢,你不听皇上的旨意;说你不好罢,你殉小李,也是志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好罢,我不耽搁你。去罢。

胡老夫人发稀疏,前垂着两个袋,脸上起了很多老人斑,睛已经混浊,像不新鲜的鱼。她上的皱纹比都多,白了,纯粹是个丑八怪。而红拂则是那样的鲜肤洁白腻,的比例也非常好。胡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而红拂却跪在地下,别人看了觉得不公平。她们上前,把红拂扶了起来,把她架到温里去。首先的话题,是牢里的生活怎样,伙好不好。红拂说:皇上的恩典,非常的好。其实本就没有伙,只有一些小米粥。红拂不肯吃,就用漏斗完了以后,还用铅丝捆住她的脖,防她呕吐。这些就是伙。脖上架着大枷,也不能躺下睡觉,只能坐着。禁还说,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不要了。少喝,省得老要小便。红拂在牢里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所有人都关心明天红拂死掉的细节。这情形将是这样的,他们将用绞车把她慢慢吊起来,让她死得既缓慢,又痛苦。这些细节已经向红拂宣布,问她有何意见。红拂没有说别的话,只是。但是这些细节她也不肯说来。除了这些话,别人主要是为红拂抱不平,说她年纪轻轻就要死掉,真是亏得很。这些话就用不到红拂来回答。她闭上睛,向后一仰,让发漂在上,好像一大片浮萍。明确了明天死去,好像了却了一件心事,非常轻松。

在等待掉时,红拂在躺椅上睡了一会,据说她把双手捧在了前,平伸在地上,就这样睡着了。那时候有一锁链绕着她的脖,另一绕在她的腰间。这些刑只是使她更好看。虽然是四五十岁的人,她的依然像女一样又红又巢上的发依然又黑又亮。只是脖上有一红印,这是因为不肯吃饭,吃了又要呕,所以用铅丝勒的痕迹。像这样漂亮的女人,明天就要死了。死是对人的唯一威胁。不想死的人怕很快的死,想死的人怕慢慢的死,所以世界上才会有那么多人。

人家说,皇帝有意要红拂死前见到这些贵妇,是怕她们也要为夫尽节的事。他希望红拂告诉那些贵妇牢里的可怕,但是红拂什么也没有说。这是因为红拂决心要再次跑掉,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

据说皇帝亲审红拂。就问她为什么要这哗众取的事。红拂说:没有哗众取的意思,只是有想不开,觉得死要死个明白。皇上就说:我也有想不开。你要死向我请示,叫我怎么办嘛。批准了也不好,不批准也不好。红拂说:就请皇上给犯妇一个恩典,叫犯妇死了罢。皇上说。那是可以的。但是要叫你死时多受些罪,怕你受不了。红拂说,皇上的恩典,有什么受不了。皇上就说:那好,我要治治你这沽名钓誉的家伙。但是明天要放你一天假,让你到跑跑,让别的女人都看一看。据这说法,皇上以为红拂自杀是想沽名钓誉。此时最好顺杆爬,说那就请皇上治臣妻沽名钓誉之罪。这样很容易就能轻松地死掉。但是红拂非常的倔,她一声也不吭。

后来红拂就来洗澡,完成皇帝的嘱托。然后回到牢里去,等待被死。睡了一会之后,她站了起来,向大家告别,走了去。侍女们从给她穿上了衣服,她就走了去。完成了这个任务,她以为可以安心的静待死亡了,但是事情和她想像的大不一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