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把两分开，而李靖躺上去了。看到这景象，虬髯公浑发抖，好像发了疟疾症，照我看来实属不值当。事实上他就是在那一回得了甲亢和气炎。我不能想象自己也会这样。这就是我当不上的原因罢。

虬髯公在河边上看到了红拂和李靖。那个时候他浑战抖，简直上就要散架了。这抖动是有很多原因的，比方说，回想起自己在杨府想要偷看红拂一又不敢，以及偷偷把她遗落的发绕在上等等。到了这个时候，每个男人都会得个结论，就是自己的前半生是个变态分。比方说，我和小孙初次后就得了这样的结论，因为当时自觉得发去的不是正常，而是变态。但是与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结论，就是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此之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像这样的结论虬髯公就没得来，自从那一天在河边开了界后，他的变态就变本加厉。本来他可以去杀死李靖，红拂；但是他没有这勇气。他敢于的事只是跑到扶桑来，他合法的大老婆小老婆。那些人的房虽然还不是鳐鱼和象耳朵，毕竟也差不很多。这事多了以后，假如遇上一个房圆圆的女孩，他倒会痿了。对这件事要是给一个结论的话，那就是虬髯公病了。

二

虬髯公到扶桑去，找当地的每一位有名的剑客决斗。在这方面他是有真实本领的。这不光是因为他剑术明，还因为他作任何事都很认真，像个当的模样。每回斗剑前，他都要眯着（他眯时像个守，那动的睛是个球形的庞大官，但是珠甚小，像个天文台），把对方打量半天，然后说：您的材短，躯短。我要把您横着砍为三截。那扶桑剑客说：我们长得都这样！你敢侮辱大和民族！八格！舞着剑猛冲过来，转间就被砍成了三截。这就像今天我们听见外国人说我们人权状况不好时的觉一样。假如对方下盘功夫好，还能砍奇迹来。比方说在小山上决斗罢，上半倒在了山上，腰以下的位能够冲到山下的路上。假如虬髯公见到了材好的人，就说：您材颁长，姿式优。我要把您竖着砍开。那人听了很兴，说：谢谢！请关照！这就像听见外国人说我们经济发展快一样。结果就是竖着被砍开。有人说虬髯公竖着砍人时，发“喀”的一声锐响，非常动听，横着砍就是“夸”地一声，不好听。要是碰见了材一般的人，就把他们斜砍成两截，声音一般。总而言之，每砍一个人他都要大动脑，每一回都取得了胜利，后来就当上了扶桑国王。有了这国王，扶桑人也就变得特别的认真。他当了国王，理所当然的把自己造成的寡妇全招里当了后纪。那些女人和他有仇，就成心整他，他召谁谁就穿上二十层衣服，衣带也打了些死疙瘩。当然这样自己也难免要长些痱。她们还在上贴满了膏药，假装有肤病，揭下了纸背后，上一片一片的乌黑，看上去好像荷兰一样，散发着刺鼻的药味。但是人家早就豁来了。在这时候他格外地怀念红拂，因为他觉得红拂应该是他的，是被李靖这家伙抢走了。他这样想的理由是红拂非常漂亮，而且她认识他。只有这两条牵的理由，他就觉得足够了。想要阻止这人的非分之想，就必须长得不漂亮，或者不认识他。

虬髯公长了一双大睛，白多，黑球小，充分地现了三度空间。这样的睛在现代画家的自画像上常能看见，他们和他一样都有窥癖。在扶桑他最的事就是洗温泉，这是因为扶桑是男女混浴。他总是很卑鄙的往人家女孩的前看，这时候珠几乎要挪到人家房上去——另一个比喻是他把两只睛都变成了牙膏，要往人家挤——看到漂亮的女孩还要给人家澡。后来扶桑女人洗澡时都带了呼，见到像虬髯公这卑鄙的家伙就潜下去。他的卑鄙之就在于他里有温泉，还要跑来洗，并且说，我这是与民同乐——但我不知乐在哪里。我们校长也是这样，他有自备的轿车，偏往校车上挤，得大家在车上谁也不敢说话，因为在们面前讲话可得小心。而且他那么胖，谁也不好意思让他站着。他在车上假惺惺地问堂伙好不好，大家对评职称有何意见，大家都没心思理他。坐上了校车，大伙的心都回了家了。要征求意见，怎么不占工作时间？现在可以说说虬髯公是怎么当国王的了。当国王最重要的事是和后妃，而那些后妃和他都有杀夫之恨，要是别的地方的人，早就把他杀掉，阉掉，最起码要咬他一，怎么也不肯让他使用。但是扶桑人特别的守规矩，谁都不能拒绝国王，所以只敢穿好几重衣服，再在上贴满膏药。等到这些衣服都被脱掉，膏药了来，那些女人只好循规蹈矩地把两翘了起来，与此同时，咬牙切齿，把睛瞪到四面白。这情形如果发生在小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