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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佛夜奔---关于有趣第六章(3/7)

定极为欣鼓舞,但是我已到了四十多岁,在欣的程度上就有很大不同。

小孙告诉说,她找我谈这事之前考虑了很久,觉得我们这样住着、彼此却不理睬,实属矫情。她和我说的就是这些话,假如我听见了一定会表示同意,但是我没有听见。要是别的女人见到我这个样,一定打我一个嘴就算了。但是她和我住了这么久,已经了解我,明白想和数学家就得有这神准备,所以就没有打我,只是带着三分绝望,三分无奈,还有四分不理解看着我。但是事实证明只要是对一个活人说话就不会白说,不他是在睡觉还是在发呆。她说话时,我想到的事和她讲的话就不是一关系都没有。我把这些材料推荐给心理学家使用。总而言之,迷糊劲一过去,我就说:“脱!”这话单听是不大对,但是考虑到她说的话,也算合榫。然后我的左面颊就开始搐,显然是那一分以为要挨打。不过它只是虚惊了一场,我的建议她接受了。

晚上我和小孙享受非法的生活之前,她躺在我的膝盖上,而我平坐在床上。这是我们俩当时姿势的要,其它的情况还有:我背倚在墙上,她的放在床上,整个向上形成一个弓形,我一低就正好看到她的肚脐。可以想像李卫公和红拂逃到洛郊外,在没人的地方也是以这姿式开始非法的生活。过不了很长时间(在梦里是一年,现实中二三十年),红拂就要变成一个瘪嘴老婆,卫公就要变成一个驼背老,那时我们现在的事就不成了,以后能的事就是吃饭和屙屎,了此残生。现在的问题是除了这件事还要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我告诉小孙,我一定要把费尔定理证来,否则死不瞑目。她问我这东西有什么用,我告诉她毫无用,只是能使后来的人可以不再死不瞑目。这说法也靠不大住,因为可以让人死不瞑目的东西可不只是费尔,而是多着哪。其实我只是中了,非把这件事成不可。她说她喜,和中了的人格外的有快。李卫公对红拂讲的可不是费尔,因为他已经把这个定理证来了。他说的是自己将来要建造一座城市,和洛城怎么怎么不一样——整个一个乌托。红拂听了他的鬼话,觉得他疯得厉害,所以兴采烈,快。但是连卫公自己都不知过了仅仅十几年,这座乌托就建成了。他和红拂住在里面,觉无比的糟糕。李卫公脑里是整个的长安城,包括大街小巷,每一棵树,每一井,还有砖砌的路研。他要下令让多少人上街扫地,多少人来除草,还要关心今天有多少粮车城,多少粮车在路上。简单的说,他成了一台大型计算机,存放了很多数据,并且依据这些数据判断。真是个倒霉鬼。

小孙躺在我的膝盖上,的正面拉得很长,房变成了竖的椭圆形,甚至菱形,连肚也变得细长。我很怕她的腰椎会病,造成偏等等。她让我少心。她还说她练过艺术,教练认为她的脊椎是全最好的分。后来她转过来让我看,她的脊椎果然不凡,我好像看见了一条鲟鱼的背。把这件事考虑在内的话,人几乎是任何机不能取代的,不它是IBM还是HP公司的产品。当然,不把这件事考虑在内,取代人就容易了。李卫公设计的长安城里,下客栈里放了些木制的女人供脚夫们使用,但是鲜有人问津,因为外形虽然是无可挑剔,却总是故障,一坏就把人卡在里面,疼得鼻涕泪直。急忙找老板娘要钥匙,打开一看已经像了夹的耗一样,血模糊。除此之外,那些脚夫还敲着木人问:能生孩吗?一听说不能生孩,兴趣就小了。后来这个发明还是卖给了皇上。皇上制造了一大批,发给了远征军,让他们在撤退的路上抛撤,这东西用现代的军事术语叫作“饵雷”夹坏了大量的突厥人、鲜卑人、丽人,并且让他们断绝孙。这件事说明了卫公虽然机巧无双,离开了大唐皇帝就将一事无成。

但这些都是晚上的事,白天还有一次呢。白天是第一次:她把窗帘拉上以后,屋里就变得暗起来。她把裙解开,裙掉到地上,形成了一个暗的圆圈,而她是白的,好像正从圆圈里钻来。后来她把衬衣脱掉,脸朝墙,跪到床上去。这些时间非常之慢,我又在恍惚之中。后来她朝我嚷:你也不能一忙都不帮!我就过去帮她把罩挂钩摘下来,然后眯起一只到前面去看。你要知,我从来没有近视过,故而老得非常之早,现在已经有三百度了,离近了一都看不清楚。但是看不清就往前凑是我一生的积习,绝不会因为现在老了就有所改变。其结果是我什么都没看见,从始至终都是稀里胡涂。看来我是得副老镜了。但这件事看得见看不见都是无所谓的。除了某些特别的觉,总的来说,那件事和爬一棵特别光的树没什么两样。

爬树这事以前我经常,比方说,当司务长时,和我的兄弟在一棵大青树下睡觉,醒来我就爬树,而且把全的衣服脱得光光的,只穿一双袜。然后站在一很暴的大枝岔上狂呼万岁,这时候我那个东西直的,仿佛在行纳粹礼,周围几里地都能看见。但是那个地方很荒凉,周围几里之内都没人。一直吼到它礼毕,我才下树回家。我就是这样勤劳公务——上十里地外买趟酱油能去两天两夜。再加上给大家吃酸馒,所以后来不让我当司务长,我也没得可说。当然,小孙这棵树绝非任何大青树、野梨树、白松等等可比,爬起来是极为过瘾的。后来我就这样告诉她。她说:谢谢你把我看成一棵树,你自己当时的样也很好,睁大了睛上上下下的看,到你睛里还没看见。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给你治病——这些话叫我想起了在工厂里当工人的时候,假如烧电焊时忘了镜得了电光炎,就会痛难当。这时唯一的办法就是认一位哺中的少妇当妈,让她挤睛里去。我就有过一位妈,年龄比我小好多,但是却大很多——后来我站起来,就什么都能看见了。她的腰很细,房很完整,脸上红扑扑的,等等。和隔着衣服时猜的差不多。到此为止,我一生所见的第一件不合情理的事就算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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