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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佛夜奔---关于有趣第一章(5/10)

座五丈多的土楼——你不可能把土楼修得再,再就会倒掉——然后在土楼上再造一座五丈的木楼(木多也只能造到五丈,再也会垮),然后再在木楼上用竹和席搭起一座竹楼,这样三座楼合起来就有十好几丈了。事实上没有人肯在那么的地方造竹楼,因为来一场大风就会把竹楼走,连竹带席你一样也拣不回来,而且这两样东西都还值一钱,别人拣了也不会还回来。但这在李靖看来并不要。他只想在那座竹楼被风走前爬到上面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自从有了城市以来,所有的城市都分成了两个分,一座Uptown,一座Downtown。李卫公住在Downtown,想到Uptown去看看,这也叫想非非。我现在得闲时,总要到学校的教授区里转几圈,过过瘾。那是一片两层的小楼,大面积的铝制门窗,只可惜里面住的全是糟老台上堆满了纸箱。我喜从窗往里看,但我没有窥癖,只有窥房癖。李靖在天上行走时,还看见红拂在下面街边上木板铺成的人行走着,穿着女的装束。于是他把双拐边上的烂泥里,从空而降,截住了她的路。李卫公从拐下来时姿式潇洒,就如一只大鸟从天上落下来,收束翅膀,两脚认准地面。好几个过路人都准备要喝他一句彩,只可惜他落得匆忙,不小心把怀里那些东西摔了来,其中有一条死蛇,好几只活蝎——这都是给小贩们准备的——所以那些人就把喝彩收了回去,给他一阵哄堂大笑。这女面前彩的事叫人很难忍受,假如是被别的氓碰到,一定会把红拂杀死来藏羞。但是李靖只是羞红了脸,伸手指摸了一下鼻本就没起杀人的念。这说明李靖虽然下了决心要当个好氓,但他还是当不了。他狠了狠心,决心她要双倍的保护费,但她却一个儿也不给。然后他又狠了狠心,把这耍赖的娘们吃饭的家伙没收掉。那东西就是羊的避。没有这东西,起生意来就会赔本——所挣到的钱正好够付打胎的费用,而且讨了钱还不一定能打下来。我以为应该给发明避的人发一枚奖章,因为他避免了私生生,把一件很要命的事变成了游戏。但是奖章一般只发给把游戏变得很要命的人。李靖要是早明白这一,年轻时也不会这么穷。

在李靖看来,红拂是很古怪的娼,她的材太苗条,个,远看起来,有重脚轻的样,因为她梳了个极大的发髻,简直有大号铁锅那么大。她的肤太白,被太稍稍一晒,就泛起了红。她就这个样站在街边上东张西望。李靖走过去,伸手把她的包抢下来,翻来翻去,她就瞪着睛看他,一副忍不住要说话的样,但是终于没有说。最后李靖把包还给她,瞪着吼了一声:你把钱藏在哪里了?红拂说:我没有钱。李靖又说,你把那东西藏哪里了?红拂就问:什么东西?李靖说:岂有此理。搜了哇!红拂就伸直了胳臂闻自己的胳肢窝。把两边都闻遍了以后,说:我每天都洗澡,怎么会馊。李靖瞪了一会,后来笑了笑,挥挥手让她走了。李靖后来说,他在红拂的兜兜里发现了好多货,像西域来的小镜,南洋的香粉等等。她穿的裙都是真正洛哥的,又轻又;不像别的女,穿着土硝硝的假洛哥,不但格格作响,而且发臭气。她上还散发着一撩人的麝香气,麝从来就不好捉。像这样的女没有钱,叫人实在没法相信。要是真正的氓遇上了这要钱没有的情形,一定要当街闹起来,会把她推倒在泥里,会把她的包包扔到房上去。但是他没有这样的事,只是在她走过以后留下的香气里停留了一会,就爬上拐去,在那里东摇西晃的找了一阵平衡,然后朝前走了。这件事说明了李卫公这次幡然悔悟已经结束了,很快他就开始想非非:想像这个女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并且和她开始一场情。无须乎说,像他这样的人不堪重用。

假如红拂真被看成了女,就会有好多麻烦。所幸她那个装束只是似是而非,不但嫖客见了不敢嫖,连胆大妄为的氓都不敢贸然过来收保护费。只有李靖这个楞青上来就抢她的包。等到他走开以后,红拂听见一边有人说:好嘛,两个便衣碰到一起了。这话说得其实不对。就是女便衣也穿不起洛哥。但是洛氓有几个认得洛哥,更不要说知它的价值了。非得像李卫公这样博古通今的人才知。而李卫公脑里整天都在想几何题,所以发现了是洛哥,当时也没觉得奇怪,直到上了拐,走到大街上,才叫一声妈的,不对!当时他想要转回去再看看红拂,但是跟在他后面的一个赶驴车的却说:我你妈!这是走路呢,还是拉磨?他就没回去,只是到东城见了那位书的朋友后告诉他今天撞见了一个穿洛哥女。那位朋友说,好悬,准是便衣。她要是告你非礼,够你蹲半年大狱了。李靖说:别逗了,洛哥每平方寸卖二十块。那朋友说:级便衣。李靖就说:算了,不她什么便衣。告诉你,我证了费尔大定理。这个定理费尔来过,但是又不把证明写来,证了和没证一样,而且也不知他真的证来没有。李靖想让朋友给他一本书,发表他这项了不起的发现。那位朋友却说:得了罢你,板还没挨够哇。他让李靖给他画,每幅给十块钱。因为刚刚挨了一阵板,李靖就答应了。这是因为画了小人书就可以拿到钱,毕竟是看得见摸得着,比之虚无缥渺的数学定理好得多。但是过了一会,就想到画一幅画只值半平方寸洛哥,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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