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楼房，不讲卫生，哪一样不该打三十五十的？你只打三十，还减去十下，这样准把我惯坏。”

“闭嘴！还用你教训我？就依你，打三十。去拿擀面杖！”

那胖女人拿了擀面杖上楼，一面走一面又喃喃自语，到了楼上把面递给李二娘，自己就站在那儿发呆。李二娘大喝一声：“愣着什么？脱衣服！你一衣服要两丈多宽幅布，打破了谁得起？”

“哎，哎，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少废话！脱！”

胖胖就脱上衣，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李二娘气坏了。“你什么？脱裙就可以了！亮一膘，恶心我呀？”

胖胖却似没听见，心不在焉地把全衣服都脱了。乖乖，真是一座山！忽然大叫一声：“哇！想起来了。娘，我去收拾园，你猜我碰上谁了？”

“你碰上鬼了。趴下！你敢犯上吗？”

“不敢不敢。娘，你别吵！你这一嘴，我脑都了，我回来时，街上的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说李靖怎么怎么样。”

不提李靖犹可，一提这个名字，李二娘就似刀剜心一般难受。她怪叫一声扑过去，扭住胖胖的耳朵把她揪倒在地，用晾衣绳把她四攒蹄捆了起来。胖胖一见李二娘动了真怒，吓得魂不附，像杀猪一样尖叫起来。李二娘找了两只袜到嘴里，拎着耳朵把她翻过来，双手齐下，在那上一通拧，直拧到自家虎酸痛，还有余怒未消。于是又把胖胖翻过去，抡起擀面杖没儿地打，直打到手都举不起来，气也不过来，这才放下坐下气。了一会儿，她的火气消了一些，心里又明白了。

她猛然想到这么凶殴胖胖实在是没脸。被李靖甩了就不准人在家里提他的名字，这就叫掩耳盗铃。再说，就算胖胖有四指膘，也经不起这么打，更何况这世界上只有胖胖真正她，为什么要打人家？这是欺怕，拿人家当气筒。她连忙扑过去把袜从胖胖嘴里掏来，搂住那颗痛哭起来。

“胖胖，我是坏女人，我打疼你了吗？我给你。”

这一不要，胖胖就哼起来，好像大象打呼噜一般。她乐不可支地了泪。可是李二娘还以为她心中余怒未消。再看她这一，自脖以下，房、肚、大到是青紫的斑伤，就如一迷彩伪装服。李二娘嚎一声：

“胖胖，我刚才发了神经病，你可不要记恨！要过意不去呆会你打我一顿，不过千万别打我脸。”

那胖胖说：“娘哪里话！胖胖这一，随娘打，你不打我一定会学坏，不过你先松开我，我要撒！”

李二娘松开她，胖胖就拿了衣服下楼了。过了一会儿她在厨房里大叫：“娘，中午吃什么？”

“随你便吧。不，你歇着。我一会就来！”

李二娘想下楼去饭，可是双臂直，实在是不动。看到胖胖如此忠心耿耿，李二娘又羞又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她却没看见，胖胖在厨房里又唱又，自言自语地唠叨着：“打世到如今，胖胖今日快活！真真快活杀了！过几天还得想法挨这么一顿。对了，还是忘了一件事！”

她又冲上楼去，向李二娘报告说：“娘，今早上听说李靖逃跑了，还拐走了杨府一个侍妾，叫什么红佛爷，也不知是男是女！”

李二娘沉下脸采。“这公狗！当真得！”

“现在城门上都加了岗，城不禁，城的严加检查。”

“这是瞎耽误工夫。那小得厉害，这会儿早城了。”

“胖胖也是如此想，其实不对，刚才我去收拾菜园，碰上他了。这厮躲在城南破庙里。还有一件事，好叫娘知了喜，这家伙没饭吃，跑到咱们园偷萝卜。不十天，准把他饿得人不人鬼不鬼。娘，多解气呀！”

李二娘沉思起来，过了好半天才说：“胖胖，去买一条大鲤鱼，二斤，再上洛楼买二斤银丝卷儿。一会儿我来收拾。”

“娘，你要给他送饭？咱们和他掰了，以后各走各的路，他要吃什么，该由那红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