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xia(4/4)

己去寻找油味。这气味在腋窝和下尤重。我把鼻伸到这些地方——比方说,用鼻房向上拱开,或者把鼻伸到腋稀疏的地方。刚从来,鼻是凉的,这就更像只小叭狗了。在这时候,姓颜的大学生也觉得荒唐。但是后来她又想:它呢,荒唐就荒唐。

我还能嗅到姓颜的大学生小腹下面有一冷飕飕的清香味,但是不好意思到那里去闻。这就像一只没睁开睛的小狗闻一块味的甜心,但是不敢去吃。对于小狗来说,整个世界充满了禁忌,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大狗咬一。对我来说,会打仗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学都能会。但要学会,还需要很多年。

小时候我爬过了一堵墙,到了一个炉筒里面,看到地下有一领草席,还看到有的痕迹。从现场的情形不难推断那个女的必然是背抵着炉,艰难的翘起来——这不折不扣就是米开朗齐罗的著名雕像“夜”而那个男的只能取一屈一伸的姿式,那姿式的俗称就是狗撒。而且那条伸着的还不敢伸得太厉害,否则就会碰上野屎。我觉得这样十足悲惨——如果你不同意,起码会同意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着又有啥意思。等到我和姓颜的大学生试着这件事时,心里就浮现炉筒里的事。那时候我抱着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厚实),脸贴着她饱满的膛,猛然间到她后是炉筒。一凄惨就涌上心,失掉了控制。这在技术上就叫早罢。还有一件事必须提到,姓颜的大学生是女,也增加了难度。不怎么说,这件事我失落得很,而且还暴了我是个。但是姓颜的大学生却笑了,说:你都把我脏了!然后又说:我自己跟自己来。你想不想看?

六八年天那个晚上,我对姓颜的大学生十分佩服,但是这佩服却不是始于那时,起码可以上溯到六七年的秋天。那时候我们俩到海淀镇去买大饼,在光天化日下掀开了路中央的沟盖,从地底下钻来。不在什么时期,一位漂亮大姑娘以这方式现在人们面前,总是个很反常的现象。而且钻了这么长时间的沟,她还有办法污泥而不染,因此就引起了围观。而她旁若无人的走小饭馆,从罩里掏钱买大饼,然后再旁若无人地钻回沟里去。有时候既没有钱,又没有粮票,她就一本正经的在街找人聊天,告诉人家我们几十个人困在大楼里,没钱吃饭。等到要到了钱,就对人家甜甜的一笑,说: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我所认识的叫化里,就数她最有面了。

后来姓颜的大学生让我到树丛外去给她站岗,然后就和自己来。这时候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在树丛外面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白,但是什么都能听到,还能闻见那郁的酸酸的香气。我觉得天地为之逆转。姓颜的大学生在树丛里躺着时,洁白如雪,看上去有廓不清。晚上回家以前,她让我帮她把那个有四个扣上。那东西是用白布的,上面用线轧了好多,照我看来像个袜底。这东西她有好几个,都是这样的。有的太小,上后好像了太小的帽,摇摇晃晃,有的太大,上去皱。她的内像些面袋。总而言之,这些东西十足糟糕,穿上去不能叫穿上去,该叫了上去。脱下来不能叫脱了下来,应该说是从她了下来。假如在臭气熏天的时期,还有什么东西污泥而不染的话,她就可以算一件了。

我躺在姓颜的大学生上时,觉得她像一堆新鲜的,冷飕飕的,有一酸涩的香味。她的房很漂亮,壮,在地上躺久了,会把地上的柴草丝沾起来。时隔这么多年回想起来,我觉得她的像一大块的cheese,很凑很致密,如果用力贴的话,有一附着力。因此不该轻轻的抚摸,而应当把手地附着在上面。当年我得很对。她教给了我女人是什么。女人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奇迹,但是连这都不知的话,那就更是白活了。

然后她从树丛里跑来,说:走,回家去。还抱抱我的脑袋。这时候我觉得沮丧,好像斗败了的公,而且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小叭狗罢了。受这挫折对我大有好,因为我生十分狂妄。后来我记住,不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个小叭狗和,狂妄的病就大见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