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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xia(3/4)

待谁叫这么的,他们没把我说来。因为说来也没人信。我早就对他们说过,我就帮你们打仗,别的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当时上面派人驻学校,把武斗队伍都解散了,把都抓走了,别的人关起来办学习班,追查武斗里打死人的问题。只把她一个人剩在外面,等待下乡。这大概是因为上面觉得女人不会打死人——领导上实在缺少想像力。后来她经常找我和她一起去游泳。不好意思到家里来找我,在楼下和自行车站在一起,摇着车铃。游泳时她对我说,我们就像一群小鬼,大人不在家就胡闹了一通。现在大人回家了,就把我们收拾一顿。我答应着“是呀是呀”心里却在想:这是你们的事,别扯上我。

8

我对女人抱的期望一直不,但是姓颜的大学生是个例外。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该像法国那位风华绝代的杜拉斯一样,写《情人》来。如果不去写小说,也该与此类似的事,因为她和X海鹰不一样,是个天才。有些事情男人不来,因为这不是我们的游戏。但是她和别的人一样,只是叫我失望。连她都自甘堕落,我对别人更不敢存什么希望。

那一年天开始,我常和姓颜的大学生到运河边上去游泳。当时那里很荒凉,到是野草。是蓝的,我和姓颜的大学生之间话不多。她到树丛里换衣服时,让我在外面看着人。姓颜的大学生肤白晰、稀疏,灰就像小驹的嘴一样,房很丰满。脱掉衣服时,就像煮熟的剥下白来。尤其是摘掉那个壳似的罩时,就更像了。在灰蒙蒙的树从里,她是一个白的奇迹。而且刚脱掉那些累赘的衣服时,她上传来一酸酸甜甜的信息。我换衣服时,她有时盯住那个导致我被称为驴的东西看着,但也是不动声。到了里就不停地游起来,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一游就是十几趟。然后爬上岸来,在河边上坐到天黑。姓颜的大学生嘴变成了紫发上好像抹了油,睛里充满了油一样的光泽。我们俩之间一都不熟,只是互相需要。她告诉我说,如果不来游泳,就坐立不安。我想这是因为她心里很烦。她又告诉我说,我好像只有五六岁的样,和我在一起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觉得是个好现象。年龄小一,就可以多活几年,难不好吗?

我和姓颜的大学生坐在树丛里,并排膛来。我有两片久经锻练的大肌,她有一对光房,朝上着,是粉的。后来她拍拍我的说:“算了。别比了。都好的。”

我和姓颜的大学生去游泳,直到天黑以后。天黑以后远灯火阑珊,河就像一亮油。她让我抱着她,我就抱着她,在黑暗里嗅她的气味,晚上她上有一的气味。然后我就说:该回家了。然后我们就骑车回来,这个季节,晚上的风是的,就像夏天小河沟里的,看上去黑糊糊而且透明,但是踏去却到温人意外。走到接近村的地方,听到人声模糊。我爸爸要是知我和一个大姑娘混在一起,非把我揍扁了不可。人家要是知她和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混,也要把肚笑破。但是要问我爸爸为什么要揍我,或者要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肚笑破,谁也答不上来。

姓颜的大学生假如有杜拉斯的才能,能写这样一《情人》,会写她的情人是个小个,肌实,脸上、上(肩膀、胳臂、大)都长满了黑,又似胎,又似汗,又似她后来那个秃丈夫抹了101生发的那。才只十六岁,男就长得和驴一样。站在河岸上时,岔开了双收腹(我不是有意这样,是在队被老师训练的),雄纠纠的像只小叭狗。她会提到她的情人睛是黑的,但有时也会变成死灰。她还会提到空寂无人的河岸,杂有荆棘的小树丛,到的土坷垃。有时候她把他拉到树从里,让他把脸贴在自己漉漉的上。说明了这一,就能说明我们不是命里注定没有好书看,而是她们不肯写,或者有人不让她们写。如果是后一情况,那他就持我在革命时期的想法:认为这事层次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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