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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10)

上了!现在没有机会把它再拿下来…

白衣女人离开之后,领导继续在我门徘徊,谁都不喜有人在门转来转去,所以我起把窗打开,让他看看我屋里没有藏着人。但他不肯走,还在转着,与此同时,臭味从外面蜂拥而。所以我只好关上窗,请领导来坐。他假作从容地咳嗽一声,了这间屋,在白衣女人坐过的方凳上坐下;我也去写自己的小说,直到他咳嗽了最后一声──他咳嗽每一声,我就从鼻里哼一声,这样重复了很多回,在此期间,我一直埋写自己的小说──清清嗓:看来我们需要谈谈了。我也不回地答:我看不需要;嗓音尖刻,像个无赖。他又说:请你把手上的事放一放,我在和你说话。我把句写完,把笔回墨瓶,转过来。他问我在写什么,我说是学术论文。他说:能不能看看,我说不能。就是领导也不能看我的手稿,等到发表之后我自会送他一份。随着这些弥天大谎的笼,一好邪的微笑在我脸上迅速地弥散开来。看来,我不是个良善之辈,我又把自己给低估了…

领导和我谈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我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小宇宙;在其中不仅有红线、有薛嵩、有小女和老女,还有许多别人。举个例,连他自己也在内,但不是穿蓝制服、白边镜,而是个太上贴着小膏药的老虔婆。假如他发现自己在和如此庞大的一群人说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除此之外,我还是相当广阔的一段时空。他要是发现自己对着时空作思想工作,一定以为是对弹琴,除了时空,还有诗意──妈的,他怎么会懂得什么叫作诗意。除了诗意,还有恶意。这个他一定能懂。这是他唯一懂得的东西。

在我这个宇宙里,有两个地方格外引人注目:一是长安城外金的宝塔,另一是湘西草木葱的风凰寨。金的宝塔是的象征,又是学院所在地。看起来堂皇,实际上早就疲了,是一条历史的脐带…领导对我说,我现在有了中级职称,每年都要有一定的字数(他特别指,这些字数必须是史学论文,不能拿小说来凑数),如果完不成,就要请我调离此地。不是和我为难──这是上级的规定。说完了这些话,他就起从我屋里踱了去。他走之后,我到愤怒不已,决定摔个墨愤。然后我就惊诧不已:墨本就摔不碎…

我把故事和真实发生的事杂在一起来写,所以难以取信于人。如果我说,我们领导教训了我一顿,一转就变成了一条老,甩着沾了屎的尾,得意洋洋地从我房里走了去,两个互相撞击,发檐下风铃的金属声响,你也不会诧异──但墨摔不碎不是这类事件。我有很多空墨瓶,贴着红的标签,印着中华牌炭素墨,57ml,还有厂日期等等。你把它往砖地上一摔,它就不见了,只留下一白印。与此同时,上的纸棚上现了一个黑窟窿,再摔一个还是这样,只是地下有了两白印,上有两个黑窟窿。这些空瓶就这样很快地消失了,地上没有一片碎玻璃,棚上有很多窟窿──隔的人大声说棚上闹耗!最后剩下了一个墨瓶,我把它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阵:这扁扁的瓶实在是工程上的奇迹,设计这的肯定是个大天才。我把它拿到外面去,满了,在石台阶上一摔,这回它成了碎片。随着渍在台阶上摊开,我到满意,走回自己屋里。

我站起来,转向老虔婆,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茶炊坏得很厉害,无法上修好。那个老太太着额上的汗说:那怎么办?楼下这么多姑娘要喝…越过老虔婆,后的姑娘在板凳上往后仰,哈哈大笑之状。我说:我回去备件,好了明天再来。现在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我只好提起工袋…那个姑娘朝我送了一吻,这一吻好似猩猩的吻──这当然是因为嘴里衔着木。这一吻可以把我的左颊和右颊同时包括在内。趁那老虔婆不注意,我朝她了个鬼脸,走了这座塔,走到外面金的风景里去,但也把一缕情丝留在了后。无论是我,还是薛嵩,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还算是满意。唯一不满的是那黄连树,谁也不愿把那么苦的东西放到人嘴里。假如有一是甜的就好了。我可用它作,把塔里的黄连树换掉…说实在的,塔里的茶炊设得不好,尤其是送炭。那地方不该蹬状,而是应该筒状。当然,筒状,破坏起来就更难了。

我在金的风景里徘徊…实际上,我是在万寿寺里,面对着一张白的稿纸。如前所述,我总是用发黄的旧稿纸写小说,现在换上了这纸,说明我想写正经东西。在昏迷之中,我已经写了题目:《唐代神文明建设考》。这个题目实在让我倒胃…回看看那座金的塔,它已经是金余晖中的一影。很多窗起了金的灯火。在这个故事开始时,我走上这座塔,假作修理茶炉,实际上是来会我的姑娘;在这个故事结束时,我用重重枷锁把她锁住,把黄连木的衔在了她嘴里。现在我发现,我把这个故事讲错了。实际上,是别人用重重锁链把我锁住,又把黄连木的衔到了我的嘴里,我愤然抓起那张只写了题目的稿纸,把它撕得粉碎,然后在晚风中,追随那件白的衣裙回到家里;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到了午夜──在床上,她拿住了我的把把,问:怎么,没有情绪?我答:天,缺,蔫掉了…与此同时,我在蔫蔫地想着:能不能用已知的史料凑个《唐代神文明建设考》。假如不能,就要编造史料。这件事让人恶心:我是小说家,会编小说,但不编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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