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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裙
,拿了一个弹弓在打小鸟。他打量了她半天,觉得这女孩长得满漂亮,尤其喜
她那两条橄榄
的长
,就决定了要抢她。薛嵩以前见过红线,只觉得她是个寻常的小姑娘;这是因为当时他没动抢的心。动了抢的心以后,看起人来就不一样。
薛嵩从
背上下来,鬼鬼祟祟地走到她
边,把长枪
在地下,假装看林间的小鸟,还用半生不熟的苗话和她瞎扯了几句。忽然间,他一把抓住她的脖
,并且从枪缨里
一
竹篾条来。这时薛嵩心情激动,已经达到了极
。当时雨季刚过,旱季刚到,树叶
上都是
,林
里闷得很。薛嵩的
也很闷。他还觉得自己没有平时有劲。在恐惧中,他一把捂住了红线的嘴,怕她叫
声来──这个地方离寨
里太近了。与此同时,他也丧失了平常心,竹篾条拴着的东西胀得很大。奇怪得是,红线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使劲挣扎,只是脸和脖
都涨得通红。后来她猛地一扭脸说:你再这样捂着,我就要闷死了。薛嵩
到意外,就说:我是
盗、是
狼,还
你的死活吗?然后他又一把捂住红线的嘴。但是红线又挣开,说:这事你一
都不在行。捂嘴别捂鼻
──
狼也不是这
捂法!薛嵩说:对不起。就用正确──也就是
狼的方式捂住了她的嘴。他用两只手抓着她,就腾不
手来捆她,就这样僵持住了。实际上,薛嵩此时把红线搂在了怀里。但是天气
得很,不是
烈拥抱的恰当时刻。所以过了一会儿,红线就挣脱
来,说
:大
天的,你真讨厌!她上下打量了薛嵩一阵,就转过
去,先用手抿抿
发,然后把双手背过去说:捆吧。于是薛嵩把她捆了起来:用竹篾条绕在她的手腕上,再把竹篾条的两端拧在一起。据我所知,青竹篾条的
质和金属丝很近似。
因为当地盛行抢婚,所以红线对自己被抢一事相当镇定。不过,她总是第一次被抢,心情也相当激动,禁不住唠唠叨叨,首先她对薛嵩用篾条来捆她就相当不满,说
:你难
连条正经绳
都没有吗?这使薛嵩惭愧地说:我什么都学得会,就是学不会打绳
。红线评论
:你真笨
──还敢
说自己是
狼呢。她还说:下次上山来抢老婆,你不如带个麻袋,把她盛在里面。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说:当然,我也不希望你再有下一次。此时薛嵩从枪缨里
第二
篾条,蹲下
去,红线又把双脚并在一起,让他把脚捆在一起。薛嵩说:我没有麻袋,只有蒲包,蒲包不结实,会把你掉
来。就这样,薛嵩把红线完全捆好了。后者打量着拴在脚上的竹篾条,
了一下说:他妈的,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此时发生了一件更糟的事:薛嵩要去牵
,想把红线放到
背上驮走,但是那
很不像话,自己跑掉了。薛嵩只好自己驮着红线在山路上跋涉,汗下如雨,还要忍受红线的唠叨:连匹
都没有?就这么扛着我?我的上帝啊,你算个什么男人!直到薛嵩威胁说要把她送回去,她才
到恐惧,把嘴闭上了。
后来,薛嵩就这样把红线扛
寨
,招来很多人看,都说他抢女人都抢不利索。薛嵩觉得自己很丢面
,闷闷不乐,
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他想让红线回到山上去,自己备好了麻袋、绳
,给
匹
好缰绳,再上山去抢一次。但红线不答应,她说自己是不小心才被抢来的,这样才有面
。假如第二次再被同一个男人抢到,那就太没面
了。她是酋长的女儿,面
是很重要的──甚至比命都重要。后来薛嵩让她学习汉族的礼节,自称小
家、小贱人,把薛嵩叫作大老爷、大人之类,她都不大乐意,不过慢慢地也答应了。薛嵩在家里板起脸来,作威作福──这说明他当了一回抢女人的
盗以后,又想假装正经了。
有关薛嵩抢到红线的事,还有另一
说法是这样的:他不是在山上,而是在
边逮住了她。这地方离凤凰寨很近,就在薛嵩家后面的小溪边上。红线在河里摸鱼,
上一丝不挂,只有拦腰一
绳
,拴着一个小小的渔篓,就这样被薛嵩看到了。他很喜
她的样
──她既没有纹
,也不嚼槟榔──就从树丛里
来,大叫一声:抢婚!红线端详了他一阵,叹了一
气,爬上岸来,从腰间解下鱼篓,转过
去,低下
来说:抢吧。
照抢婚的礼仪,薛嵩应该在她脑后打上一
,把她打
、抢走。但是薛嵩并没有预备
。他连忙跑到树林里去,想找一
一
的树枝,但一时也找不到。可以想见,假如薛嵩总是找不到
,红线就会被别的带了
的人抢走,这就使薛嵩很着急。后来从树林里跑了
来,用拳
在红线的脑后敲了一下,红线就
了过去。然后薛嵩把她扛到了肩上,此时她又醒了过来,叫薛嵩别忘了她的鱼篓。直到看见薛嵩拾起了鱼篓,并且看清了鱼篓里的黄鳝没有趁机逃掉,她才
一声,重新
了过去。此后薛嵩就把她扛回了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