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但现在这行不通了。”

她试探地问：“要想说服人民，是不是太难了？”

总理迅速地笑了笑。“我想是的。甚至可能把我这里闹得哄哄的。”

“如果发生了那情况，我会把事情安排得有条有理的。”米莉说着，从心底涌现一对他的和崇拜来。这些年来，她亲看见他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而现在又在往他自己的肩上增加更多的重量。

杰姆斯·豪登平静地说：“你一直把事情安排得有条有理，米莉。这对我的帮助太大了。”他放下了杯，这是休息时间结束了的信号。

40分钟过后，行完了三个约见之后，米莉领来了哈维·沃德先生。

“请坐。”豪登的声音很冷淡。公民与移民长那大的躯坐到了桌对面的椅里。他的不舒服地扭动着。

“我说，杰姆，”他尽量真诚地说“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说我那天晚上是丢人现，那么就让我自己先说吧。我的确丢人，我真抱歉。”

“很遗憾，”豪登尖刻地说“现在这么说是不是晚了些？而且，即使你想当个大街上的醉汉，总督官邸也不是你开场的地方。我想你一定知，第二天整个渥太华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不满地发现，沃德穿的西服也该了。

沃德避开了总理那长长的鼻上方来的火辣辣的目光。他自责地挥了一下手说：“我知，我知。”

“我完全有理由要求你主动辞职。”

“我希望你别那么，总理。我真诚地希望你别那么。”哈维·沃德向前探着，他的秃上了汗珠。豪登想，他这话的用词和语调是否有威胁的意思呢？很难断定。沃德微笑了一下，接着轻声说：“也许我还可以谈谈我的另一个想法，”他又重新恢复了一些往日的自信。“那就是：gravioraquaedamsuntremediapericulis。古罗诗人维吉尔的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有些补救措施比原来的危险本更糟糕。’”

“我还听说过一个有关驴叫的典故，”豪登愤怒地反相讥。对方喜引经据典总是使他十分反。他绷了脸继续说“我刚要说我除了警告不准备再采取一步的行动。我劝你别惹我改变主意。”

沃德脸红了。他耸了耸肩，轻轻地咕噜：“剩下的是沉默。”

“叫你来的主要原因，是想和你谈谈温哥华发生的一件移民事件。看起来又是那我们尽量避免的麻烦事。”

“啊哈！”哈维·沃德的睛里立即闪现兴趣的光芒。“我那里有一份关于这件事的完整报告，总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不要听，”豪登不耐烦地说。“理你的是你自己的事，而我有我的更重要的事。”他的睛扫视了一下桌上关于洲际防御的一摞摞文件。他真想立即回到这些文件中去。“我只想让这件事立即了结，从报纸上消失。”

沃德的眉挑了起来。“你这不是矛盾吗？一会儿你要我理好自己的，一会你又要我了结一件事…”

豪登不兴地打断了他。“我现在要你执行政府的政策，执行我的政策，这就是要避免发生有争议的移民事件，特别是现在，距离明年的选举已经很近了，”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还有其他将要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这些事我们都谈了。”他狠狠地讥讽了一句：“也许你不记得？”

“我并没有醉到那个程度！”这回是沃德发怒了。“我当时对你说了我对所谓的移民政策的看法，我那些话现在仍然算数。我们或者制定一些新的，实事求是的移民法，承认我们和我们前面每一届政府都在的事情…”

“承认什么？”

杰姆斯·豪登在桌边站了起来。哈维·沃德抬起来看着他，轻声但却张地说：“承认我们的政策是歧视的。为什么不敢承认？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国家吗？承认我们的移民政策背后对肤有规定、有族额、并且禁止黑人和东方人境，历届政府一直都是这样的，何必现在改变它？承认说我们需要盎格鲁——撒克逊人，需要一定的失业。让我们承认我们实际上制定了严格的额，用以限制意大利人和其他国家的人，并且十分小心罗天主教徒的比例。让我们停止当伪君吧。让我们制定一项诚实的移民法案，客观地反映现状。别让我们在联合国里摆一副面孔，与有人称兄弟，而在国内却是另一副面孔…”

“你疯了吗？”豪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半耳语的声音低低问。他的睛盯着沃德。他想，当然，他曾事先受过提醒，沃德在官邸招待会上曾说过类似的话…但当时他认为他是喝多了…他忽然记起了玛格丽特的话：我有时想，哈维是不是有疯了。

哈维·沃德沉重地呼着；他的鼻翼煽动着。“不”他说“我没疯；只是有讨厌他妈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