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刮地朝后移动着，发刺耳的声音。珀劳尔特着激动的泪，有力地拍了拍考斯顿的双肩，豪登想到，我们真是些奇怪的人：一群不时地放伟大光芒的，平庸和天才的奇妙的混合。

“也许我这么会垮台的，”卢西恩·珀劳尔特以一法国人的姿态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但我将支持总理，或许我还能说服别的人。”这是一谦虚的杰作，豪登心中涌起了一阵激。

艾德里安·内斯比森在刚才的谈话中独自保持着沉默。此时，国防长用令人惊讶的有力的声音说：“如果你是那样觉的话，为什么浅尝辄止？为什么不把一切都拱手卖给国呢？”5个人的一齐转向他。

老人涨红了脸，仍固执地说了下去。“我们应该保持我们的独立，无论多少代价都在所不惜。”

“甚至包括由我们自己独立地击退侵略吗？”杰姆斯·豪登冷冰地问。继珀劳尔特之后，内斯比森的话看来象一阵萧瑟寒冷的阵雨。豪登控制着愤怒接着说：“或许国防长有什么我们还没领教过的见。”

豪登在内心里痛苦地提醒着自己说，这是他未来几个星期内要面临的那难以预见的，迟钝的愚蠢观念。他在脑中想象着将不断来的其他的内斯比森：上了年纪有名无实的勇士们，一支退了的极端傲慢保守的队伍盲目地朝着坟墓走去。他想到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竟然要大量耗费自己的智力，只是为了使内斯比森这类傻确信有必要拯救他们自己。

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总理最近对他的国防长不满的事在内阁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豪登那鹰形脸沉着，措辞犀利地对艾德里安·内斯比森说：“本政府历来对保存国家的独立极为关心。我自己在这方面的受已经多次地表达来了。”几位长接耳地表示赞同。“我现在的这一决定并不是轻而易举地作来的，应该说是需要一勇气的。草率决策实际上就是轻举妄动，有人可能会认为这也需要勇气，但最后的结局将是更大的懦弱。”当他说到“懦弱”一词时，内斯比森将军的脸变得绯红，但总理并没有结束他的话。“还有一件事，我不想再在我们的政府中听到象‘卖给国’这类政治脏话。”

豪登总是严格约束着他的内阁成员，有时甚至讽刺挖苦他的长们，并且在公开场合也这样过。但是他还从未象今天这样愤怒。

大家不安地望着艾德里安·内斯比森。

一开始这位老勇士看起来想反应，他把椅朝前拖了拖，他的脸上弥漫着气愤。他开说话了，但就象一走完了的旧发条一样，他突然明显地平静了下来，再次显他那老态龙钟的面目，在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面前迟疑不定，惶惑不安。他喃喃地说：“可能是误会…用词不妥。”他又缩回到自己的座位里，希望人们的目光从他上移开。

或许于同情，斯图尔特·考斯顿急忙说：“就我们这方面来看，海关联合将有很大的诱惑力，因为我们获利匪浅。”大家的目光又齐转向了他，财政长停了一下，用他那明的脑估计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接着说：“但任何协议都应考虑的更长远些。毕竟，国人想要得到的是他们自己的安全，还有我们的安全。对于我国的制造业必须有所保证，扩大我们的工业规模…”

“我们的要求也不低，我想在华盛顿把这一讲清楚。”豪登说“无论剩下多少时间，我们都必须加我们的经济，为的是在战后我们能够比任何一个主要参战国都更加大。”

考斯顿轻声说：“这个方法行得通。最终能够实现。”

“还有件事，”豪登说“我们对国还有个要求，最大的一个要求。”

大家都缄不语，唯独卢西恩·珀劳尔特说：“总理，我们认真听着。你把那个要求说给我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