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卡梅·克拉克：我作为一个普通公民，今天来到这里是要对一项考虑欠妥、卑鄙龌龊而又完全多余的计划表示抗议。这项计划将会亵渎加州一个景优而又从未受到破坏的叫图尼帕的地区。

采访者：先生，您这话气很重啊。您能解释一下您为什么这么看的吗？卡梅：当然可以。这个图尼帕计划是考虑欠妥的，因为它破坏天然环境。它是卑鄙龌龊的，因为它完全是为金州电力公司赚取利的，而这家公司目前并不需要这些利。它也是完全多余的，因为还有另外一动力来源。此外，我们只要节约一下用电，省下来的就要比图尼帕可以发的电还要多。

尼姆和保罗·耶尔站在能听见这些谈话的地方。“他在背台词，”尼姆愤怒地低声说。“不知是哪个无知的白痴给他写的稿。”

采访者：克拉克先生，您说的别的动力来源是什么？克拉克：太能。

采访者：您相信太能现在就能利用吗？克拉克：我绝对相信。不过，即使是利用太能也不用急。电力短缺的问题谈得满城风雨，其实只是一恐吓战术，完全是电力公司搞的宣传。

一个围观者大叫：“好极了，卡梅！就该跟那些杂这么说！说下去，说给他们听！”

演员抬起来，挥手致意，笑了一下。

尼姆告诉耶尔：“我听够了。耶尔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我这就动回去了，您一个人去参加听证会吧！看起来会有一场好戏。”

“我知谁是主角，不过不是我就是了。”耶尔沮丧地说。“好吧，尼姆你走吧。谢谢你的帮助。”

当尼姆挤人群的时候，耶尔抬手叫来了一个警察，又说明了自己的分。过了一会儿，他就由警察陪同走了州议会大厦，并没有引起人们注意。

这时，电视台对卡梅·克拉克的访问还在继续。

“事实上，”第二天奥斯卡·奥布赖恩说“你要是跟卡梅·克拉克单独在一起，你就会觉得这人其实也满不错。我跟他谈过话，也认识他的几个朋友。他的婚姻很稳定，有三个孩，他都很。不过。问题是，他只要在大广众之下一开，他的话就被当作神灵的旨意。”

这位总顾问那天参加弗利斯诺的听证会，现在正在情况调查会上向约·埃里克·汉弗莱、特丽萨·范·伯和尼姆作汇报。

“后来才了解到，”奥布赖恩说“克拉克反对图尼帕的主要原因是他在那附近有产业，一座别墅，每年夏天他和他的家人都到那儿去住。他们养，在崎岖的山路上骑、钓鱼，有时还在野外过夜。他担心我们的图尼帕工程会把这一切都毁了。这一他倒也许是想对了。”

埃里克·汉弗莱问：“千百万的加州人民的生计远比某一个人的假日特殊享受更为重要，这一你难没说？”

“说当然说了，”奥布赖恩回答。“天晓得，在盘问证人时，我是这么说过了。不过你以为有人肯听吗？没有！卡梅·克拉克反对图尼帕，银幕之神发言了。除此之外，其它都无足轻重。”

这位律师停了下来，回忆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克拉克在听证会上发言谈到掠夺自然资源的时候，老天爷，我得承认他说得好极了，简直就象是克·安东尼在凯撒尸旁慷慨陈词①一般。从外面拥的人群中，有些人失声痛哭起来。一不假，真有人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