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建议休会…”奥斯卡·奥布赖恩抢上来说。

尼姆定地说：“我打算把话讲完，奥斯卡。”他注意到记者席上的人都在忙着记录，官方音速记员也低着，手指飞快地动着。

“暂时不休会，”法官说。奥布赖恩耸了一下肩膀，懊恼地坐了下去。伯德桑仍然站着，一言不发，但是淡淡的笑容现在取代了他惊讶的表情。也许他正在想：尼姆的发作已经坏了金州公司的事，而帮了电力为人民服务会的忙。好嘛，尼姆想，不是不是这样，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他要是这时变得胆小怕事那就不是人。他面对着主持会议的委员和行政法官发言，这两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这整个法，主席先生——我指的是这次听证会和诸如此类的听证会——是一场毫无用的、浪费时间的，代价昂的字谜游戏。它毫无用，因为它若年时间才能完成应当在几星期内就应好的事，而且有时甚至更长的时间而却一无所获。它浪费时间，因为我们这些人是真正的生产者，不是吃文件饭的官僚，我们本来可以把我们被迫在这儿的无数个小时，更加有用地用于我们为之工作的公司和整个社会。它的代价昂得骇人听闻，因为付税人和电力使用者——就是伯德桑自称代表而并不代表的人们——不得不为这个疯狂的、反生产的、喜剧式的假制度几百万元。这是一场字谜游戏，因为我们假装我们在这儿的事情是有意义、有理的，其实所有和我们站在一边的人都非常清楚地知它是毫无意义的。”

委员气得满脸通红。他这一次决地伸手拿起小木槌敲了下去。他对尼姆瞪着宣布：“在这个题目上，我只允许你谈到这里为止，但是我给你提警告，哥尔德曼先生：我要仔细地阅读记录然后考虑采取行动。”他说完又转向伯德桑，以同样冷淡的气说：“你对这位证人的询问完了没有？”

“完了，先生！”伯德桑喜笑颜开。“你要问我嘛，他在自己床上撒了。”

小木槌砰地敲了一声。“我没问你。”

奥斯卡·奥布赖恩又站了起来。主持会议的委员不耐烦地挥手叫他坐下，然后宣布：“本次听证会休会。”

人们离开听证室的时候，有一阵激动的谈声。尼姆没有参加谈。他朝正在把文件公文包的奥布赖恩看了一，可是律师摇摇——表示又惊讶又痛心——过了一会儿就一个人大步走去了。

维·伯德桑和一群他的支持者聚到了一起，他们正在哄哄地祝贺他，然后他们一起大笑着走了去。

劳拉·波·卡米开尔、罗德里克·普里切特和其他几名红杉俱乐的人好奇地看着尼姆，可是并没说什么，也离开了会场。

记者席很快就空了，只剩下南希·莫利诺，她好象正在翻着她的笔记并且还在记。尼姆经过她面前时，她的抬了起来。她轻轻地说：“乖乖，噢乖乖！你这下可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了！”

“要是钉上了，”他对她说“我肯定你会大作文章的。”

她摇摇，懒洋洋地一笑。“什么文章也不需要作，老兄。你坏了自己的事。老兄，啊，老兄！等着看明天的报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