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沉默不语，然后范·伯说。“我们大家都知你讲的句句是真话，那为什么不这样说呢？下是期就有个机会。尼姆已约定了要上星期二的《祝君晚安节目》，这节目观众很多。”

波尔森哼了一声。“太不凑巧，我那天晚上要去。”

“我认为我们本没必要那么直截了当，”夏利特·安德希尔说。“我必须提醒大家我们已递了一份申请，要求增加电费，而我们亟需那笔额外收。我不愿看到我们得到这笔收的机会受到危害。”

“坦率大有可能增加我们的机会，”范·伯说“而不是减少机会。”

金副总裁摇摇。“我可没把握。还有一，我认为我们正在讨论的这声明，如果要发的话，应由董事长发。”

“我正式说一句，”埃里克·汉弗莱和蔼地话说“他们要我上《祝君晚安节目》，我委托给尼姆了。他这事情好象很不错。”

“他会得好得多，”公众关系副总裁说“如果我们授给他全权发一些开门见山的警告，而不是老搞‘温和路线’的那一。”

“我仍然赞成一条温和路线。”这次讲话的是弗雷泽·芬顿，他有总裁的衔，虽然他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的煤气生产，芬顿材瘦削，秃，是个清心寡的人，也是一个老手了。

“我们大家，”他接着说“并不都接受你对前景的悲观看法，特斯。我在这家公司里了三十四年了，见到过许多问题都解决了。我相信我们总可以想办法解决发电量不足…”

尼姆·哥尔德曼来说：“怎么解决？”

“让我把话讲完，”芬顿说。“我想说的另一是关于遇到反对的问题。现在我们任何事确实都会遇到有组织的反对，不是建设更多的电厂，增加电费，还是给东一笔象样的息。但我相信，起码大分的反对意见和用第一主义会自生自灭的。这是一时的风尚。那些反对的人最后自己也会搞厌了，到那时我们就回到老办法去，我们公司和其它公司想什么就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讲话应继续保持温和路线，不要无谓地惊扰公众，从而自找麻烦，挑起对抗。”

“我完全同意。”斯图尔特·艾诺说。

雷·波尔森跟着说：“我也同意。”

尼姆的光和特丽萨·范·伯的碰到了一起，他知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在公用事业界，弗雷泽·芬顿、艾诺、波尔森和其他象他们一样的人形成了一个固的领导心，他们是在过去办事情比较容易的时代发迹的，而现在则拒绝承认这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这样的人大多数是通过资历获得目前卓越的地位的，从来没遇到过为晋升而要行严酷的、有时是你死我活的竞争，而这竞争在其它工业界是习以为常的，弗雷泽·芬顿之个人的安全保障就象蚕茧似的包着他们。现状就是他们的圣杯①。可以预见，他们反对一切自认为是扰现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