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们心里都是想要的。她们想的就是‘来玩吧。’”他招呼一下其他的人。“呃，老弟们？”

第三个小伙轻声轻气地说“是这样。你非得到那里面去玩玩不可。”

他们开始向她走近来。

她转过来。“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碰一碰我，我就要大声喊了。”

“如果你叫喊的话，那太遗憾了，”斯坦利·狄克逊咕哝着说“也许你会错过一切乐趣呢。”突然，似乎他没动一步，就已经到了她的背后，猛地把一只汗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拑住她的双臂。他的贴着她的脑袋，一黑麦威士忌酒味直冲着她。

她挣扎着，想咬他的手，但没有咬到。

“听着，玛莎，”莱尔说，他的脸一副傻笑相“你反正得来的，还不如兴兴地享受一番吧。他们都这么说的，不是吗？如果斯坦放手的话，你能答应不嚷吗？”

她怒不可遏地摇摇。

另一个人抓住她的手臂。“来呀，玛莎。莱尔讲你是够漂亮的。你为什么不样来？”

这时她疯狂地挣扎着，但是徒劳无用。他们扭着她，一不放松。莱尔抓住她另一只手臂，他们一起行把她拉到隔的卧室里去。

“真他妈的，”狄克逊说“来个人抓住她的两只脚。”旁边的小伙把它们抓住。她竭力用脚踢，结果把脚上的跟轻便舞鞋都踢落了。玛莎到自己正在被带卧室里去，她简直不相信这是事实。

“这是最后一次啦，”莱尔警告说。和善脾的伪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准备合作还是不合作？”

她的回答是挣扎得更猛烈了。

“把她的衣服剥掉，”有人说。另一个声音——她认为就是抓住她脚的那个人说的——犹豫地问“你认为我们该这样吗？”

“别担心。”这是莱尔·杜梅尔的声音。“不会什么事的。她的老正在罗嫖呢。”

房间里有一对床。玛莎疯狂地抵抗，被行推倒在靠近的一张床上。顷刻间她就横躺在床上了，她的被残暴地向后着，她只能看到上面的天板。天板过去漆成白，但是现在已变得接近灰了，饰有纹的天板中央的一盏吊灯发烈的光。灯上积满了灰尘，灯旁有一个发黄的渍。

突然天板上的灯熄灭了，但是另外一只灯依旧开着，照亮着房间。狄克逊换了一个姿势。现在他半坐在床上，靠近她的，然而他还是地抓住她的并且捂住她的嘴不放。她到还有别的手，她发狂了。她扭动，想用脚踢，但是她的两条被压得不能动弹。她力图翻，只听到嘶一声，她的连夏尔加①长服被撕裂了。

“我是第一个，”斯坦利·狄克逊说。“谁到我这里来。”她能够听到他的猛烈的呼声。

在床周围，脚步在地毯上轻轻地走动。她的两条依旧被牢牢地压得不能动弹，但是狄克逊把手从她脸上挪开了，另外一个人用手来捂住她。这是个机会。当那只新手伸过来时，玛莎狠狠地咬了一。她觉自己的牙齿陷到里，直咬到了骨。

只听到一声惨叫，那只手缩了回去。

玛莎提嗓门，尖声叫了起来。她尖叫了三声，最后拚着命叫喊“救命！请救救我！”

斯坦利·狄克逊使劲用手重新捂住她的脸，这一下捂得她昏目眩，打断了她的最后一个字。她听到他咆哮“你这个笨！你这个蠢猪！”

“她咬我！”一个人痛得哭声来。“这个婊咬我的手。”